白灵教在收徒时并不注重资质,又赶上近年来大肆扩张,教众武功良莠不齐。再加上武功高强者大都被外派出去了,留在教内的除了七位魁星之外,多是天赋不济或者入教不久的,虽然有数十人死死咬在林宇等人身后,但都奈何不得他们。
幸而她们得了指令,知道打不过,也不逞能,只是奋力拖住五个贼人。麻三儿背着林宇,跑的本就不快,又被一群白灵教弟子如跗骨之蛆似的缠着,急的破口大骂道:“一帮天杀的老娘们,追追追,大半夜追着爷们不放,是不是缺姘头了?”
圣女远远地听到此人出言不敬,山风一吹酒意上涌,道一声:“该打!”之后两脚在树梢连点,独自冲了过去。菊儿生怕圣女有失,铆足力气紧跟其后,四位魁星轻功稍逊,慢了半步。
燕云远远看到两个白衣女子在树梢上追击而来,知道她俩的武功绝非身后这群人能比,一刀朝圣女头上劈下。圣女自幼学的是白灵教武功,不会什么大小擒拿手之类的招式,只是接着酒劲一拳轰出。燕云见对方招式粗浅,心中一喜,本拟这一刀就斩下她的手腕来。怎奈何拳未及身,就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逼得燕云收刀护住头脸。
一招过后,燕云便落下风。俞明志见状挺刀来助,将千钧泼水似的使开,横斩圣女中路。那圣女虽然跟白小七差不多的年纪,但从小习武另加天资聪颖,以一敌二尚且游刃有余。只见她借着酒意将身子向后一软,就使了个铁板桥的功夫躲过这一刀。燕云本欲趁她收招不及,以黑虎掏心封住其上三路,又被圣女抬起一脚踢在手腕上,钢刀险些脱手。
“这娘们厉害,不要久战!”呼延霸见二位同伴无法取胜,一拳打向圣女的胸口。这时菊儿终于赶到,水袖一伸遥遥与呼延霸对了一掌,震得这丈许高的光头恶汉倒退三步。
呼延霸退了几步,只觉得手腕酸软,甩甩手道:“白灵教果然名不虚传!”
那圣女极少出门,也很少有机会与人动手,这次好容易见到三个武艺不凡的歹人,难免有些技痒。偏偏她今晚又喝多了,顾不得什么大局为重,一挥手道:“你们都别出手,我自己就能把他们都给打趴下!”
菊儿劝道:“圣女武功高强,可滋事体重,等咱们把这些贼人都给擒回去,圣女再想比武也不迟。”
圣女眉头一竖:“怎么,你不相信我能一个打他们三个?”
菊儿被噎了一下,就听圣女又道:“行了,他们这点斤两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不是我对手!”
燕云等人听了圣女这番话,心中均是义愤难平,有心这就和那圣女一决胜负。但是又怕那白灵教的女子不守承诺,来个一拥而上,到时候折了他们三个事小,连累了林宇事大。
见三人畏畏缩缩,圣女不满道:“怎么,我一个打你们三个,你们也害怕么?”
江湖中人活就活一个面子,哪儿受得了这种讥讽?燕云跟白灵教本就有着血海深仇,心道:“反正我一条命都是苟且留下的,就算今天死在这个妖女手里,也是应有之事。”于是说道:“你放他们走,我来做你的对手!”
圣女一笑道:“那可不行,你一个人跟我打不尽兴。再者说,随便放了他们,菊儿姐姐要骂我的......不如这样,你们三个一起上,要是能打赢我就放你们走。”
但凡行走江湖之人,吐口唾沫就得是一颗钉。那圣女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好歹是一教之首,想来不会食言。燕云想起刚刚抢先出手犹在下风,心说若被对方占了先机,合三人之力也未必能赢,为今之计还得先下手为强。
其余二人心中也是一样的心思,互相对视一眼就要抢攻。熟料那圣女也知道以一敌三实属不易,率先将两条水袖甩开,分打燕云与呼延霸。
原来刚才一交手,圣女就看出燕云和呼延霸的武功要比俞明志强出不少,只消制服这二人,剩下的俞明志亦不足为惧。
燕云自从金鹏镖局被灭以来,一直在苦练能够对付白灵教袖功的武功,对这一招早有对策。只见他手中钢刀连闪,使出猛虎硬爬山的功夫来,顺着袖口砍杀过去,一路上白布寸寸碎裂,溅裂一地。再看呼延霸,则以硬功强行挡住这一击,身形退后半步,左脚牢牢踏进了地里。
圣女见这一击被二人分别挡下,更加兴奋。呼延霸虽只被击退半步,但好歹未能有进一步的动作,燕云却已经杀到了身前五尺,一只右袖几乎被砍得粉碎。圣女见状便放下呼延霸不理,将双袖收回,又是平平一拳打出,直打燕云的膻中。燕云知道自己内力不及对方,所仗着唯有手中钢刀,于是将刀一横,以刀刃对着圣女的拳峰。
与此同时俞明志也杀到近前,他看出圣女瞧不起他,把心中愤恨尽化成一刀,自圣女左肩劈下。这一刀若是劈实了,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