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我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站了一会儿,又默默离开。
回到大门口,对等待的刘老先生几人一番道歉,含蓄地说让他们离开。
刘老先生懂了我的意思,摇头沉声说道:“唉,你奶奶还是那个性子,难道真要让你们老陈家断了后…”
说着转身离开,没再多说。
我也没心思做别的,回屋里之后,拿着那河神令龟壳,坐在椅子上愣神。
直到快十点钟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孙瞎子的喊声。
“平安!平安!”
我闻声出去,却发现孙瞎子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他指了指我奶奶屋,道:“平安,你奶奶应该走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切按照她的吩咐,抱着她的脑袋去乱葬岗成亲,不要…”
没等他说完,我直奔奶奶屋里去。
“奶奶!”
跑到床前,将被子掀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孔,一个东西“咕噜”滚到了地上,而床上只剩下奶奶的身体。
滚下去的东西停下后,我定睛看去,赫然是奶奶那慈祥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