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夕总是不听。没办法他再怎么晚都要开车回家。
越夕有些愧疚,要说信任她是绝对信任自己老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已经习惯了每天在他臂腕中睡觉,没老公温暖的怀抱还真是不习惯。
白哲瀚进门的时候,客厅还留着一盏壁灯。他关了壁灯上楼,进入房间。果然看到越夕正躺在床上听着轻音乐半梦半醒的。
轻脚走过去,越夕却突然睁开眼睛,撒娇地说:“瀚哥,你终于回来了。”
白哲瀚亲了亲她的额头:“恩,我先去洗漱下,马上就来。”
白哲瀚躺下的时候,越夕自然靠了上来,当然她是后背依靠在白哲瀚的怀里,已经有些大的肚子会抵着他。
白哲瀚将越夕身上的被子捋了捋,双手轻抚着肚子,两人渐渐进入了梦乡。
过年的时候也是大家很忙的时候,白家的宴会不断,白敬州和冯静姚每天就想赶场一样,这家请过那家请。当然也有他们自己想去的,毕竟官职比白敬州大的,可是得好好巴结的,哪怕是没收到请柬,也是要去的。更何况人家可是专门送了请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