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知道她为了什么原因哭,也不知道什么惹得她发笑。
“乖,今天妈还给你做了最爱吃的菜,别哭了啊,不然妈又要收拾我了。”白哲瀚卖乖地抱起越夕哄着。
越夕低头看向他:“你还没说完呢。”
“什么?”白哲瀚奇怪地问。
“周钰婷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双手被锁在病床上,听说她全身好多地方都被抓烂了。”白哲瀚却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就事论事:“你们放药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
越夕笑得异常得意:“才没有,因为周钰婷见过我,所以我先跑出来,让玫玫姐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撒的,那药粉很细很轻,而且我还特意融合了香水的味道。他们只会以为玫玫姐用的香水比较特别罢了。根本察觉不出那就是痒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