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浏览着摊子上的毛料,在花朝的帮助下,犹如激光扫描一样快速,一眼过去摊子上的十多块毛料的内里乾坤尽收眼底。
看了十多个摊子,那些毛料里就只有三块出绿的,而且水种都不好,黑绿黑绿的,玉质也很粗糙,看着不喜人,毛料价格还老贵了,这样的毛料买来可是要亏的。
接着往下扫,突然一抹嫩嫩的绿印入眼帘,但是很遗憾,这块毛料居然是人家手上抱着的,虽然很好却马上要成为别人的东西了,那人看着是要买下来了,越夕叹了口气。
这时抱着毛料的旁边一人道:“这毛料看着不怎么好啊。”听这人的话就是个外行:还不好呢,这不好有很多啊,钨砂、莽带这是最基本的,连越夕这个半瓶水不到的人都知道,看那人的穿着也就是个学生的样子,看来是暑假过来玩的,但是性子到是蛮谨慎的,让越夕看他顺眼的原因,是他的话能让那人放弃啊,等那人放弃了她不就可以拿下了吗?越夕在一旁耐心的紧张的等待着。
看着这是论斤卖的,五百块一斤,不算贵,最主要这是摆在外面的散摊,如果是店铺里的就要上千块一斤了,一块小点的毛料都要几万块,对于现在的越夕来说,实在消费不起,还不如先在外面的散摊上赚了钱再去店铺里好好挑选。
抱着毛料那人也是犹犹豫豫,但卖的人和旁边的人都没说话,毕竟懂赌石的人都知道在别人掌眼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
最后那人叹了口气,还是把毛料放下了,那摊主也不气,笑呵呵地接过毛料,越夕马上走过去:“老板给我看看这毛料可以吗?”虽然她不想太早开口,但是她看到后面有人也想过来看看,就算不买,人家也看半天,耽误她时间不是,所以就先下手了。
那摊主一看是个面容普通的小男孩,看他周围也没大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买得起,但摊主还是把毛料递给了越夕。
越夕拿起来看了半天,后面那两人到也不急,仿佛酌定越夕买不起一样。
“老板,这毛料有多少斤啊?”老板先是一楞,还是笑着开口道:“这毛料有十一斤多,算你十斤好了。”他也不认为一个孩子身上能带五千块钱,这条珠宝街毛料翡翠多,但扒手更多,这孩子孤身一人在这里,身上有个钱也可能早被人扒走了,可能自己不知道吧。
只见越夕把背上掩人耳目的背包拿到胸前抱着,伸手探进去拿出了一跌钞票,老板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而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更是惊得连嘴里的烟掉了都不知道,嘴里喃喃道:“真是活见鬼了。”
其实他的手法真的非常好,如果越夕真把钱放在包里的话,那现在只有她哭的份了,但是她有把东西放花朝里的习惯,而背上的包什么都没有,空的。所以在透视毛料的时候,精神非常集中,根本就没去在意背后的包。
那小偷尾随着越夕一小会儿就打开了抱,结果发现包里空空如也,还以为自己来晚了,已经有人下过手了呢。现在见到越夕从那个本来空空的包里拿出钱来,不压于大白天见鬼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那被人称做老大的小偷冲着对面的跟班说:“你打我一下,我要看看这是不是做梦啊,我怎么感觉这梦好真实啊。”
那跟班为难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出了一拳打在了老大的胸口,那人立马就疼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疼啊,不是梦,那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
越夕得了毛料,又问摊主能帮忙解石吗,那摊主也是个爱赌石的,应该说在这珠宝街85以上的人就没有不爱赌石的,欣然的拿着越夕的毛料跑到身后的店家里,越夕赶紧跟上去,很多人一听有解石,也不管那毛料品相如何,呼拉拉一下就跟着进了店铺,而先前那两个抱着毛料的人也跟着进了店,他们很想知道这毛料到底能不能出绿,虽然心中希望不要出绿,但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奇迹,尤其是赌石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