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了从未见过的温柔。
“殿下?”意澜一怔,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含了柔情的语气,沉静温婉的面上,没来由地显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宁定和端雅。
见状,殷劭不免有些泄气,顿了顿,只用惯常的那种带了淡淡倨傲的口吻说道,“适才中午喝了点酒,有些乏了,我先躺一会,待时辰差不多再唤我起来,夜里还有主宴,莫要去晚了。”
“殿下放心睡下便是。”意澜柔顺地应道,上前服侍他躺下,转身要去放帐子,谁知却被他伸臂一把揽过。
“殿下……”他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反常,饶是意澜定力再好,也被弄得脸红起来。
接下来,他却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搂了女子的腰让她挨在榻边,侧着身子半趴着,再看时,一双眼睛半眯了,口中似有喃喃低语,声音太小听不真切,只有“自己求来”,“到底”,“哪里”这几个词隐约落入耳中。
不一会,便只听得均匀的沉沉呼气声,意澜小心地轻轻将环在自己腰际的那条手臂移开,无声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