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怎么样了?”
“万幸,只是烧掉了一小部分。”林立人说道,“不过,城中恐怕还有内应,这一会,豫王府应该已经被封锁了,你不妨一起看看去。”
豫王府……玲珑猛然想到一个人,心里蓦地一滞。
豫王事败,那余蓁的命运会怎样,又或者,她在这场戏码里,承担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见到余蓁的时候,豫王府里已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声,一批负隅顽抗的死士被制服,豫王通敌的罪证确凿无疑。
而余蓁默默坐在梳妆镜前,脸上没有意思表情,仿佛外面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她毫无关系一般。
看到玲珑的时候,她淡漠地笑了,“五弟妹,你是来看我笑话吗?”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玲珑说道,目光落在余蓁分毫不乱的妆容上,隐隐地感到,这对夫妻,无论是张扬的,还是安静的,内里其实都已经癫狂了。
“你当然不会明白。”余蓁冷笑,目光里忽然涌上一丝恨意,“你们这种得意之人,怎么会明白别人的心境?”
“得意,我有什么好得意的?”玲珑脸上涌起一丝嘲弄。
余蓁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燕玲珑,城一破,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可惜,我现在看不到了。也好……让你多担惊受怕几日。”
“你”玲珑忽然感到,余蓁对自己那种近乎刻骨的,咄咄的敌意,很多情景一下浮上脑海,她有些战栗地说道,“你……是不是……一直恨我?”
“恨?哼,你不配”余蓁冷笑一声,“我只恨我自己命薄罢了。”
她的脸上忽然显现出一种古怪的,阴森森的笑意,目光定定对了玲珑,“你知道吗?那件事是我做的!你女儿,你的第一个女儿呵呵,我要你们死,全部死掉还有,他知道的,他早就知道的,可他就是当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