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有一点要自愿跟意浩亨走的?
“我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婚礼,竟然被弄成了这个样子,”意伟霖在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有些怅然若失的味道,“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娶到你,再鸡飞狗跳一点,我也无所谓。”
意伟霖这样说,简直让殷明芳的心脏都跟着震颤了两下——刚刚发生的那些极其丢脸的事,对于上海任何一名富豪来说,都将会是天塌下来般的大事;可为什么,意伟霖却好像丝毫不把它当回事,甚至只是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不过,即使心中有愧,但有些事情,还是让殷明芳憎恨到了极点。
因此,宾利车一下了高速,殷明芳就让他把车靠边。
意伟霖知道,发生这种事情,殷明芳一定也有话要跟他说。也好,他也正想听听,她要跟他说什么。因此,他完全照着她的意思,把车停进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停车场。
可当他拔了车钥匙,一扭头,殷明芳的小手却突然举起,然后狠狠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
殷明芳的手劲可不小,意伟霖又没有防备,整张脸都被她打得歪向一旁。
意伟霖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扭过头来看殷明芳。他那双黑眸里既没有愤怒,没有恼火,只有极致的意外和震惊:“你……”
“对不起,意先生,我必须要这样对你,因为你骗了我。”殷明芳说得不卑不亢,“你一直跟我说,你没有老婆;而事实上,你已经结婚了。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是浩亨的父亲。”
“可我并不认为,这对我们之间会造成什么影响。”事到如今,意伟霖仍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你第一次跟浩亨来家里时,也看到了——我跟唐梦丽的婚姻,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婚姻。我从来都不认为她是我的妻子,在我眼里,她不过只是住在我家里的一个陌生人。”
意伟霖的这番话,让殷明芳更为生气,蓦地提高了声音:“意先生,当初是你自愿娶了唐伯母,没有人逼你吧?更何况,她还为你生下了浩亨……可这么多年,你却完全没有尽到一点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不仅对他们母子俩不管不顾,现在更是说出,唐伯母对你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这样毁了她的一生?”
现在,殷明芳的脸色很凝重,可意伟霖却非但没把这当回事,还伸手抚着额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此刻被炸毛的殷明芳,欣赏着她脸上的每一分愤怒。
殷明芳继续大声说下去:“你今天会这样对待唐伯母,谁知道明天会不会这样对待我呢?意先生,恕我直言,你就是个薄情寡义的男……”
“你害怕我会这样对待你吗?”到这里,意伟霖突然开口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