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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双喝完粥,走进客厅时,就在茶几上发现了一份文件。
她好奇地拿起来一看,发现竟是某位病人的泌尿外科癌症诊断书。诊断书上显示,病人被确诊为早期**癌,而日期刚好是昨天的。
陆亦双有些惊讶——这么重要的诊断书,怎么会被丢在家里?厉擎苍不会是忘了拿吧?
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厉擎苍,可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占线。
她也学过医,知道这份诊断书的重要性,便跟阿香说了一声后,就赶紧拿着诊断书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往国仁医院而去。
*
陆亦双到达国仁医院,跟大厅里的护士说明了来意后,本想放下诊断书就离开的,但护士却叫住了她:“这位小姐,我先跟殷助理汇报一下,确认无误后,您再离开,好吗。”
陆亦双并没有在意,点点头就留了下来。
但护士对电话里讲了一通后,放下电话,却对陆亦双说:“这位小姐,殷助理说,厉院长想见您。请您现在到院长办公室,亲手把这份诊断书交给厉院长,行吗?”
陆亦双有些郁闷——她不过只是来递一份诊断书而已,他要见她做什么?
不过,她还是径直去了顶楼的院长办公室。
但当她一打开门,办公室内的情形,却让她有些傻眼。
身着白大褂的厉擎苍,此刻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举止优雅而得体,眼神却有些淡漠疏离,一副正在会客的姿态。
而他面前,却站着一个女人。
此刻,女人正背对着陆亦双。陆亦双看不到她的脸,但看她的背影和衣着,约摸二十岁左右。
女人脑后扎着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极具青春气息。她身材很好,即使宽大的嘻哈风t恤也丝毫不能掩盖。她下身穿着一件破洞牛仔短裤,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又细又直,让人赏心悦目。
陆亦双开门的声音有些轻,并没有惊扰到女人。女人依旧激动地对着厉擎苍说着,声音很是稚嫩:“厉院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厉擎苍微微扶额,面露一副很为难的模样,然后摇摇头,开口的语气却毫不留情:“不记得。”
得到这个答案,女人更加激动起来:“可几个月前,你还吻过我呢!那个吻,让我一直留恋到现在,你怎么能不记得了呢!”
听到这里,陆亦双突然感觉到,似有一股汹涌的怒气,以极快的速度从她胸腔里升腾起来,直往上涌,也让她的心像被狠狠扯了几下般,阵阵发疼——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意思?
厉擎苍玩弄又抛弃了一个才二十岁的女人,女人现在找上门来,然后正好被她撞见?
她脑袋里莫名变得昏昏沉沉的,然后就听到厉擎苍冷漠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有吻过你吗……哦,我想起来了。如果你认为那算是个吻的话,那就当我吻过好了。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女人的声音,开始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厉院长,我只是不想跟你就这样形同陌路而已。既然我们有过肌肤之亲,那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接近你的机会?我只要一个机会就好!毕竟,我可是找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接近我的机会,我可以给你。”厉擎苍无所谓地翩然一笑,“你学过医吗?学过的话,拿着学历证明去人事部面试,如果通过,可以得到一个实习岗位;没学过医的话……”
厉擎苍干净修长的手指放在唇上,思索了一会后,再次开口:“医院里护工缺口还挺大,只要你不嫌累,完全可以来做。”
明面上,厉擎苍的确是在给女孩找机会;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坚决拒绝女人的继续接近。
女人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声音里骤然参杂了哽咽的鼻音:“厉院长,你……你太残忍了!”
女人的语气有些苦情,陆亦双再次不由自主地脑补起了剧情——之前,厉擎苍跟这个女人发生了肌肤之亲,得了便宜后就消失得无隐无踪。这女人锲而不舍地一连找了好几月,才终于找到了他。可是,厉擎苍却丝毫没有认账的意思……
现在,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厉擎苍分明渣到了极点呢!原来,外面传他不近女色,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些根本都是假的!原来他也会做玩弄女人这种烂事,只是隐藏地比较深而已!
而且,陆亦双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生气。甚至,她的手都莫名微微颤抖了起来,好想上前,狠狠甩他几个巴掌,在他那张万人迷的俊脸上留下几个红指印,她才甘心!
虽然连她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她根本就没有身份和立场这样啊。她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