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可能，文学作品嘛，呐喊啊，彷徨啊，楼秀也看过不少，就是基本记不住，只有看到了，与朋友聊起了才会回忆起一些情节内容。
米迦勒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会懂这些，笑着答道：“殿下说他也忘了很多，就是说了一些大致内容，这本圣经其实是我自己写的。原来的信仰都删除掉了，只保留一些特殊存在，天使之类的生命。”
“创造出来，创建他们的文化，才好去进行培养，为这种生物注入活力，如此才能真正具现化出天使。”
楼秀听得无语，厉害了米迦勒，自己写圣经。“这么说的话都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那些吸血鬼也是自己写形象，教义什么的？”
米迦勒颌首：“是这样没错，殿下描述过一些，天生的圣洁，吸血鬼的优雅癫狂等等，剩下的由我们自己去创造，自己编故事。”
编写自己的故事，塑造自己的信仰，楼秀很满意这个回答，她也不怕他们遍故事编得自己都信了，反正就算信了这天使也是为五州服务的，而不是为上帝服务。
有信仰，没关系的，科学的尽头也有可能是神学，或者说，很大几率是神学。
可以高山仰止，但请务必要挺起胸膛，不要把神当神看，绝对不能摇尾乞怜。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这样的队伍，才值得她去带领。有这样的队伍，楼秀有信心横行天下。
“我帮你带好队伍，你也要好好修行啊......”楼秀在心里说了一句，面容渐渐转冷，“灵溪宗那边有联系好吗？”
车上的秘书答道：“回郡主，已经联系过了。灵溪宗想与您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让军队驻扎在附近。”
楼秀微微点头：“可以，这两支队伍本来就是交给周河图让他去打拼的，不然他连五州的基业都守不好。让他们划个地盘出来吧，不是太过分的条件都可以答应。”
灵溪宗看到信件的时候是很无奈的。三个月之前，楼秀只是丞相yòu nǚ，地位是有，威势那就呵呵。
三个月之后，她能带兵踏平灵溪宗，还没人会为灵溪宗出头。
灵溪宗也没办法，楼秀要什么他们就只能答应什么。不就是要个水脉修炼吗，又不是直接拿走水脉，划个地盘出去就是了。
有些人对此也是欢迎至极的，天子要改制，就一定要用五州的官员，用五州的模式，有楼秀这尊大神坐镇，灵溪宗也能趁势捞点好处。
要给百姓利益，就一定会剥削贵族利益，有的贵族能趁此腾飞，有的贵族会因此陨灭，灵溪宗混宗派界，但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关系的，更何况五州也已经开始对武者动手了。
楼秀也知道这些人的心理，五州人自己都还在搞建设，五州之外的地盘还得有这帮地头蛇支持才行。
拉拢一部分，打击一部分嘛，贵族之中也是有明白人的，贵族豪门出能人的概率远远要比寒门士子大得多。
道理还是要讲的，占了灵溪宗的资源，楼秀也会给灵溪宗相应的好处，想来灵溪宗心里也是有点逼数的，否则不会在皇城边上立下山头还能传承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