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秦佳相信她一定会把他地府都给掀了。
“你要见故人便见故人,为什么非要让我去不属于我的身体里?你直接见我的魂魄不是更得偿所愿吗?”把魂魄拉出来总不见得是件好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去无回。
秦佳还是希望能改变申屠梵镜的决定。
申屠梵镜的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左眼角下方的泪痣,摇了摇头说:“不,那不一样。”
他相见的是有血有肉的丝音,而不是一缕幽魂。
秦佳冥思苦想好一会,脑海里蓦然灵光一闪。
“我没想到梵镜你竟然也是这样重颜色的肤浅男人。”
申屠梵镜绷着一张脸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呵斥得那么冠冕堂皇,但他的脸上却写满了害怕被拆穿的气急败坏。
“难道不是吗?你这么迫切地想把我的灵魂取出来安在这具身体里,不就是看不上我现在的这张脸想要我用以前的脸和你见面吗?”秦佳自己也看脸,她亦承认自己肤浅。
可她现在是一个吃五谷杂粮的俗人,肤浅也就肤浅了。
可作为一个非凡俗子眼界也和她一样低,秦佳鄙视他。
“你想见我,如何不能见,非得大费周章把我魂魄取出来安到长得和前世一模一样的人身上。”
“这世间早已无我的身为上神时的躯体了,真是难为你如此煞费苦心了。”秦佳语气的鄙夷掩都掩不住。
她是好颜色没错,可是世间相貌出众的男子何其多,但她在遇见百里星河之前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
遇上百里星河喜欢上他,除了心底莫名的感觉,其它都像天注定。
而百里星河会喜欢上她,从来只是因为她是她,而不是她顶着什么容貌出现。
这么两厢对比,真是高下立见。
她脸上的表情刺痛了申屠梵镜。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懂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