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往下编:“因为她嫁人了不能带上我,她的父亲也一点都不喜欢我,所以我还是无家可归啊!”
“是么?”亓星河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句,但对她的话除了名字其它一个字都不信。
世间被凡人驯养的动物何其多,但是会通过手脚比划表达意思和做饭的却仅有这一只。
秦佳不知道他信不信,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就是这样,所以我才会流浪被你救了呐!”
亓星河没说话,秦佳自然也不敢随便起话头。
两人安静了一会,直到他的梳子来到她的腰上。
秦佳才忍不住开口指着腰说:“这里,就是这里麻烦你多梳一下,这两天我觉得腰上好痒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了跳蚤。”
亓星河听话地多梳了几下,只是没一会就觉得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要听那梳那呢?明明是一只宠物竟然比他还像一个主人那还了得。
看着她舒舒服服躺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安逸样子,他难得坏心一起,把梳子放在了石桌上。
一手一边放在了秦佳的腋下抓了抓,给她挠起了痒痒。
“哈哈,啊哈哈!星河大人你这是做什么?”秦佳一下就被挠得笑精神起来,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翻滚。
亓星河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怕有跳蚤么?我给你抓一抓。”边说边捏她胳肢窝下的软肉。
秦佳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讨饶说:“不用了,哈哈,不用了。我身上没跳蚤,哈哈……”
边说她还边躲,结果亓星河哪里会那么轻易地绕过她,她躲那就挠她那。
直到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讨饶,亓星河这才放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