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好的例子。圣女身边大有能人所在。若是冲动之下。仅凭我们三人是不能将圣女带回族中的。”六长老看了一旁的十三。有些担忧。
几人商议之下。决定轮流守夜。看着霜修景一行人的动静。只待他们从房中出去。他们便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这厢他们打的一手好算盘。殊不知蓝珺瑶那边也有安排。闷了三日的公子与他的小童终于得以从床底下解放出來。霜修景将他二人丢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正对他们三人。
“这几日委屈你了。你放心。只要过了明天早上。你身上的药效便会散去。到时候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作为补偿。蓝珺瑶将凌祈暄的一些喜好告诉他。日后他在宫中行走。也好早早得到皇上赏识。
他口中“呜呜”声不断。似是想要对蓝珺瑶说些什么。只是蓝珺瑶却沒解开他身上的哑穴。她与这人本不相识。若不是这几日借用他的身份。两人也不会面对面坐在这里。而今无论他想与自己说些什么。埋怨也罢、感激也罢。她都不想再听。
两人被重新放到。床幔落下后。将床上遮挡了个严严实实。以她下在他身上的药。足够撑到明天早上。
天将亮的时候。蓝珺瑶一行人已出了房门。她们小心翼翼地躲过了守在门外的巫族长老一行人。第一时间更新及至她们离开客栈。那些人也沒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三人找了个偏僻的巷子。将事先准备好的衣衫各自换上。再出來之时。已是夫妻二人与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了。云舒有些娇羞挽着霜修景的胳膊。主子这样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她毕竟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三人挑着无人的小径走。向着京畿内一处交易市场走过去。既是扮作了出城求医问药的夫妻。自然要雇一辆马车的。
霜修景丢过去一锭银子。那人便欢天喜地地将马车的缰绳递到了蓝珺瑶手上。她身形比云舒高大。在女子中已算是高挑的。即便是变换了妆容也难保不被他们怀疑。这样的身形在男子中顶多算是普通的。是以她扮作了伺候两人的清秀小厮。
虽已经料到了凌祈暄不会轻易放手。不过看到守在城门口那人时。三人仍是忍不住倒出了一口气。
城门一旁放着一把有些发乌的椅子。有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一眨不眨地盯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人。这整具身子都藏在盔甲之中的人。正是被凌祈暄指派到这里來认蓝珺瑶的凌逸。
旁人他是不放心的。唯有这个弟弟。不只与她熟识。且是自己眼下唯一能放心去用的人了。凌祈暄布置的阵仗远不止这些。明处有凌逸在。暗处还有墨十与一众墨氏兄弟在。墨十跟在蓝珺瑶身边服侍的时候最长。且武功也不弱。
禁城三日。排队出城的人像一条缓缓扭动身形的地龙。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都变得特别缓慢。这样大的阵仗让百姓有些恐慌。不过见这些侍卫坐在那里许久。丝毫不见动静。也逐渐变得平静下來。
百姓们谨守秩序。官兵办事的效率也快上许多。蓝珺瑶牵着马车排在队伍中央。车上坐着同样乔装过的霜修景与云舒。
离城门越來越近了。连一直淡定的蓝珺瑶也有些紧张。牵着缰绳的手心微微有些发汗。马蹄踏在青石板地面上。笃笃作响。
蓝珺瑶照例将一枚铜板递给守城的士兵。她逼着自己不去看一旁的凌逸。他身旁的官兵一个手势。前方人开始放行。
蓝珺瑶的心來不及松下。不过走了两步的功夫。身后传來一声“等一下”。两旁严阵以待的官兵已将他们的车马拦了下來。
蓝珺瑶的脸上扯出一副笑脸。有些谄媚地回身问道:“这位大人。不知出了什么岔子。我家少夫人病急了要出城去寻医。还望大人通融一二。”
她一壁说着。一壁从袖中摸出一锭碎银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