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刘昊稳坐正厅上首,其下荀阜,正在一脸震惊地向其禀报:
“公子,此次抄家孙府,共查找出房屋地契五百三十六张,水田三千七百余亩,旱田六千八百余亩,马蹄金三千余锭,五铢钱不计其数!
金银器皿一堆,七尺左右的珊瑚树五支,绫罗绸缎共记五百余匹,狐皮三十张,貂皮十七件,铜器和锡器堆积如山,名贵瓷器足有万件。”
“这......简直是恐怖至极!”
荀阜念完登记在册的数据时,满目骇然,不仅是他,凡是听到他禀报的将士,全都是目瞪口呆,心中骇然至极。
他们都知道孙家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可却没想到......
他竟然能够贪成这个样子!
要知道,长平县是何等地贫穷,他竟然能够贪得这么多的财物,足以证明,他对百姓剥削到了何种地步。
端坐上首的刘昊,在听完荀阜的禀报后,面色阴沉的简直能滴出水来了,他目光冰冷而充满无尽的寒意,整个人杀意冲天!
“一个小小的长平!”
“一个小小的孙家!”
“竟然可以贪婪到这种地步!”
刘昊咬着牙,声音从他牙缝中吐出来:“即便是我父王府中的财宝,恐怕都不急此獠府中万一,这才只是个孙家而已,若是加上李家、王家,又该如何?”
荀阜沉默,没有说话。
即便是他,也不能判断,那将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他却知道,此时的刘昊闯祸了,李家、王家必定会联起手来,对付刘昊。
“公子,您打算怎么办?”荀阜试探性地言道。
“怎么办?”刘昊怒火滔滔,指着外面堆积如山的珍宝,“如此大恶大贪,你竟然问我该怎么办?”
荀阜垂着脑袋:“......”漠然不语。
刘昊深吸口气,吩咐道:“你立刻派人贴出告示,凡是和孙家有官司,或者有冤屈者,皆可到县衙陈述,签字画押,即可拿东西走人。”
荀阜欠身拱手:“诺!”
荀阜正欲离开时,刘昊招手道:“另外,把你这些年收集的证据,也全都拿出来,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要做成死罪!”
荀阜嗯了一声:“公子这一点大可放心,在下手里证据,必定直戳要害!”
刘昊:“明日一早,我就要全部证据!”
荀阜:“公子放心,今夜阜便是通宵达旦,也务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