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六斋听了风无律的话,顿时一噎,放下酒壶,瞪着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真是个狡猾的小子。”
“去找个能隔着你那小肚皮炼器的仙阶炼器师,将那阵眼炼化了。那你便无需将它取出来,这世间也再无这阵眼的存在,你的危机便解了。至于它会和你的灵根抢夺灵力,那也没什么不好。”
话一顿,他突地笑了笑,又道:“它在你体内一直被你的灵力、血气滋养,若是被炼成仙阶法器,自是直接认你为主,你可zì yóu控制它改变灵根资质,借以骗人岂不是很方便?”
不过他没说,若是被炼成仙阶法器,将生出完整的器灵,因着那阵眼是他妻子的血肉、神识所铸,那器灵定会与他妻子一个模样与性格。
他妻子的血肉、神识若能以器灵的形式再次存活于世,他会很开心。
风无律起身,朝白六斋鞠了一躬。
“谢老叔叔指点。”
不过仙阶炼器师哪是那么容易找着的。若是北禁之地那些被困的沧海界飞升修士中有,倒还好办一些。若是没有,那她便只得等飞升到上界后了。
叶双舟沉默着起身,也朝白六斋鞠了一躬。
白六斋眼皮子一跳,连忙喝口酒压压惊,再次感叹沧海界男男的情深和猖狂,哪像他们小月天的那些男男,惯会做姿态、扭捏还偶尔辣眼睛!
吃罢午饭,白六斋喝酒,另五人喝过茶,再次朝着药谷深处去。
但风无律他们五人没有与戴晚归打过招呼,不能太晚回去,是以最后也只是深入药谷十之一二。
傍晚将至时,五人随着白六斋出了药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