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加油!”常言朝着几人挥了挥手,便是匆忙的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铃铃铃……
上课铃刚刚响起,常言的脚恰巧推开了教室的门。
“常言,你迟到了。”讲台上,韩默生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常言站在门口,低着头一语不发。
“出去等着我。”韩默生挥了挥手,常言立刻退了出去,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等候着。
半个小时后,班里传来了韩默生的声音:“现在大家开始背诵这三首诗,等会儿我要检查。”
吱……
韩默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都解决了?”
常言点了点头,对其鞠了一躬:“谢谢韩老师,都解决了,以后我会彻底改掉自己的毛病。”
“你所谓的解决问题,就是去网吧?”韩默生低头看了常言一眼,只见常言顿时就有些慌乱了起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去网吧干什么了?那些人又是谁?不要撒谎,老师都看见了。”韩默生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却是极其强硬。
常言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起来,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如果直接说自己是替兄弟们找回场子,赢了一千块钱,然后又被这帮小混混抓住了兄弟们,以钱相要挟,自己是不是就要被开除了?毕竟,去网吧赢钱,和小混混打交道,都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重点高中,这绝对是顶风作案,要受到严厉处分的!
可是如果不这么说,又能怎么说?难不成还像自己以前一样用那些歪理来给自己解释掩护?什么给物理老师自行车放气,是要证明理论是错的;什么打群架是有指挥才能之类的混账话,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常言,说实话。”韩默生的声音在一次在常言的耳边响起。
思绪良久,常言最终决定实话实说。哪怕自己因此被开除了,也绝不后悔。因为光从今天韩默生肯借钱给自己这一点来说,自己就没有想要再去欺骗他。
“老师,我有一帮很好的兄弟。我们在初中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一起打架,渐渐地,我们一起久了,我的臭名也就在那个时候传出来了。昨天他们来找我,说是玩游戏被人阴了,想去找回面子来,但又担心自己在游戏里打不过他们,所以找我帮忙。”
常言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说我没玩过那个游戏,他们说可以给我一个游戏账号,让我熟悉一下。他们说的很那个,所以我就和他们去了。到了那里我才知道,那个阴了他们的人就是那个网吧的老板。我当时一时冲动,就和他们额外订了一千块钱的赌约。说输了就给一千块钱。结果我赢了,一千块钱我就留了一百,剩下的九百都在他们的手里。”
“再后来,那个网吧老板找人问我要一千块钱,我正好在路边吃饭,拿着辣椒粉喷了他们一脸就跑了。后来网吧老板抓住了我的兄弟,问我要五千块钱,否则就要打断我兄弟们的腿和胳膊。而且,他们只给我一天的时间。”
常言说完,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剩下的,老师,你都知道了。我拿了钱去给他,他才把我的兄弟们放了。然后我就回来上晚自习了。”
听到常言把整件事情都和盘托出,韩默生也是叹了口气:“这些人,现在在哪儿?是上学还是打工还是混混?”
“他们学习差,家里条件也不好,初中毕业了就没学上了。现在,在外面到处混日子。不过我今天都和他们说了,让他们以后找个活去干,不要游手好闲,而我也要认真学习,我们都要改掉过去的毛病。”常言抬起头来看向韩默生,眼中透着慢慢的坚决。
韩默生笑着问道:“哦?说说,你是怎么想通的?”
“没怎么想,就是被王典给骂的。”常言呵呵一笑,“其实他说得对,我如果不认真学习,以我家的条件,根本不可能与他相比。他家有钱,可以随便请人吃饭,而我却是省一顿、饿一顿、吃一顿、睡一顿。而我也是因为借钱,才发现原来钱是这么重要,它足以让很多人低下自己的头来,为的,只是那需要的一部分钱财。”
常言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老师,王典说我毕了业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我当时很生气,但是现在想想,或许他说的没错。我真的会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带领着兄弟们去打架很帅气、很威风,但今天我才知道,我错的太离谱了。我自认为的帅气和威风,其实在很多人的眼里一文不值。人家表面害怕我,实际上却是对我有着一种不屑。要不是今天王典当众骂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没用。”
听着常言这一番话,韩默生顿时感觉面前的这个常言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常言了,好像这个小家伙一下子就长大了似得。
“你确定你要改?”韩默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常言。
常言使劲的点了点头:“当然,我确定,因为我不想在长大之后成为王典嘴里那种社会最底层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