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就不用多说了,全国都笼罩在神明的注视之下,使得普通的民众大多都是比较虔诚的信徒。
而最为关键的是他旗下的贵族骑士们,萨尔顿和瑞文斯一样,政治的体制向来神权高于王权,大公的指令从来不是国内最具权威的,国家的政治其实一直在被教会所掌控着。
不管是瓦鲁瓦家族也好,或者是其他上层贵族们,都紧紧着靠着神明生存着,当然这在一向来并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可如今的新任大公,说实话很对修斯的胃口,此前连续三年空费国力的与斯尔洛进行对持,极大的消耗了国内本身的国力,同时也让修斯对于教会的安排十分的不满。
虽然大多数的国民和贵族们都热忱着对信仰的奉献,可国家确实虚弱了,长期的僵持使得国内本身丰厚的粮食储备消耗一空,同样得也让本就已经进入衰退期的经济体系更加薄弱。
总的来说,就是国家已经没有空余的财富了,教会的十一税外加各贵族对们宗教的捐献,使得萨尔顿越加变得穷困起来,而主因则是长期处于战争。
没有真正平稳的休战期,哪怕在这两年里的短暂罢兵,依旧没有恢复早前国力损耗的事实。而这两年,虽然没有加入战争,但一切都依照着教会所指示的加紧着备战的准备。
为了在此时迎接异神的入侵,自然萨尔顿和瑞文斯不可能有任何的懈怠,可修斯清楚的知道,他的国度真的累了,也是真的经不起折腾了,所以在早些处于对持的时期,无时不刻的羡慕其敌国对于神权的态度。
他们的国王虽然在神罚之中,丢失了生命,可无疑独立自主的权利掌控,让整个国度都处于自身掌控之中。
当然他知道斯尔洛如今处于内乱和分裂,但他也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世俗权利的唯一性,让这个瓜分了大板块瓦罗林大陆的国度具有十分强势的潜力。
几年后,必然有新一任强大的君王会统一分裂的斯尔洛,从而重新回到旧时,对瑞文斯以及他自己所处的萨尔顿展开惯例性的压制。
教会无法真正的操控着斯尔洛贵族们真正的行动,而在他们的国度,信仰的力量也不像萨尔顿那样坚实。
对于贵族而言,真正掌控着自身的权势,无疑是让人心情畅快的,所以他渴望着,渴望着新一代的大公有更大的野心,有更强烈的掌控国家的yù wàng。
而马略二世的继任确实带来了不同,不仅仅是实力,真正称得上不同的,是心态上的转变,没有以往的大公对于教会唯唯诺诺的态度,同时也有了真正想要使国家强盛,并收拢权力的打算。
这一举措,一时之间就收拢了军方包括他在内所有贵族的好感,同国内其他一些知道祈祷弥撒的奢靡贵族们不同。军方内部的贵族们从来都是对教会的指令十分痛心的。
斯尔洛王国日益强大的国力时刻压制着修斯为代表的军部贵族势力的神经,虽然教会一直述说着会进行有效的支援,可等待他们的确是空耗国力,仅仅为了刺杀敌国首领的可笑指令。
修斯如同大多的军方贵族都觉得,单纯制造斯尔洛国家的混乱根本无济于事,更多抢占斯尔洛的国土,进而充实国家的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
原本的消耗时间和经历与斯尔洛对持,修斯并没有不满,因为忍耐从来都是获得利益所付出的必要代价,而当斯尔洛国王遇刺的消息一传来,那时候的修斯是十分兴奋的。
这意味着他们终于有机会染指王国东境阿基坦郡和昂热郡,这两块足以弥补两三年损失的丰饶土地。可教会的命令就如同让他们吃了一颗苍蝇般难受。
虽然修斯很理解,教会后续所散步的异神入侵,必须留好实力以应对后续的大战,但无疑,代价全由整个国家来承担,而果实全被教会所收取。
对他们这些萨尔顿的贵族而言,公国的利益等同于贵族的利益,为了筹备以及消耗大军所在边境的消耗,基本上每一个军方贵族都提前收刮了自身领地内过后三年的赋税。
包括他自己,所有的军方贵族们都期望着僵持之后,能够顺利入侵王国的土地,来弥补自身家族的损失。
而如果他们这些贵族不进行垫付,那么在后勤缺失的情况下,大军早就支持不住两年的边境驻留。公国准备了骑士团的所有配给,可却并没有支付贵族们所携带的自身仆从军队。
而由于教会的最终指令,这些损失让军方的贵族们无法得到任何的救济,而由此也产生了对公国瓦鲁瓦家族对教会的不满和怨恨。
这导致了萨尔顿如同斯尔洛一般,整体局势的不稳,幸而继任的新任大公马略二世,上任之初就用公国仅剩的积蓄略微弥补了贵族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