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萨姆遵照着自己伯父的指令急忙的去寻找了格罗索子爵,看着萨姆离去的身影,亚伯有些恍惚,在昨天自己和格罗索的关系还处于上级和下级,虽然言似合作,但自己终究觉得还是处于半掌控的地位,可今天这一战,已经彻底了扭转了亚伯的思维,在这个时代,个人实力才是真正值得保障的,必须和格罗索的骑士团分队紧密的结合,或许塔克家族才会真正的逃离以后被清算的可能。
亚伯现在已经清楚,就德安的态度,如果未来德安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恐怕也不会有塔克家族的生路,而换做首相诺德,那么更不会有亚伯的好果子吃,可能在首相眼里,自己和德安一样都是霍乱王国朝政的敌对份子,所以他需要格罗索真正的帮助,于此亚伯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
大概半小时后,五百人的骑士团分队以十分精锐的速度赶到了保罗王子的藏身之处,既然没有任何势力去寻找保罗,那么亚伯如此隐藏着王子又有什么用意呢,不如摆开阵势,让两方势力都清楚自己的所在,再来看看德安和诺德的后续反应,这一举动是亚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
王都的空气似乎越到傍晚就越加浑浊,有些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亚伯召集着众人并等待格罗索的到来时,不免有些烦闷的抱怨。
周边的贵族们听到自己领袖的嘟哝倒也没有回应,因为他们也同样感觉如此,不知道是心理还是真是空气糟糕,反正在场的所有贵族在此时都和亚伯一样,感觉空气中的浑浊让人心理十分沉重。
片刻之后,格罗索子爵率领着几位骑士在安顿好军队之后,就急忙的赶向了宫廷贵族们聚集的半封闭花园,或许是因为天气,亚伯没有选择完全封闭的密室,而选择了部分朝外的花园中来讨论就未来的局势。
“格罗索子爵,德安和首相的军队如今都准备了撤离行动,你说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放弃最后的胜负,都选择了离开王都进行避战?”
亚伯没有任何的寒暄,在格罗索到达会场后,没有等待就询问了自己的疑惑,在他看来常年执掌军队的格罗索或许能猜到德安和诺德的真实举动。
但让亚伯失望的是,格罗索似乎满脑子只有肌肉,貌似只有战斗是他唯一擅长的事情,对于政治一点都不敏感,他的分析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营养可言:
“亚伯大人,他们的离开不正好是我们的机会吗,今晚,保罗王子就应该立刻进行加冕的仪式,并状告全国各地的领主,宣告新王的诞生,诸位,就在今晚,我们的胜利真正到来了,又有什么可言担心的呢,德安和诺德的离开说明了他们的胆小,他们不敢真正的进行生死的对决,唯恐那一方失败后,输掉全身的家底,先生们,我们应该欢呼,并迎接新王的到来。”
亚伯有些无言,咋看好像格罗索的分析有一些道理,但只要细细一想,就知道完全不切实际,作为前期和德安的合作者,而诺德有身居首相多年,亚伯可是很清楚,他们两位的政治手腕,又怎么可能惧怕失败,况且如果德安惧怕失败,又怎么可能跟他进行政治上的合作,以此挑战首相诺德这位王国的元素骑士呢。
亚伯真正的感到无奈了,早知道就先行和格罗索就未来有所沟通,如今他们这一系众贵族们都在场,整体的思路都被格罗索的言语所带动,就算有些贵族们和自己一样对格罗索的话语嗤之以鼻,可大的氛围已经趋向于新王的加冕,个别贵族的想法已经无关紧要了。
对于德安和诺德的离开,亚伯总是心中有着不安,他觉得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有着自己不甚明了的关键问题已经发生,就此之下,亚伯只能暂时想到了此前灵光一闪的补救办法。
格罗索不可靠,刚才的发言让亚伯断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前依靠格罗索并紧密合作的判断已经被亚伯彻底推翻,他必须要找寻另一个合作者,而人选亚伯已经想到了,况且他们也有着联系,招呼了自己的侄子萨姆,亚伯悄悄的向萨姆述说了自己的后备方案。
“萨姆,情况很紧急,以前虽然认识但从没想过格罗索完全就是个莽夫,我真怀疑先王亨利陛下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会选择这么一位骑士来担任如此重要的分队长职责,所以你尽快赶往南境去联系阿尔瓦侯爵,塔克家族需要真正具有实力的贵族来庇护,拿着这个,这是5000金隆的汇兑,在克森郡有一处家族的秘密金库,由你的表弟莱切掌管,这是亨利陛下死亡后,国库的财政剩余,莱切具有骑士的实力足够可以帮助你保护这笔巨款,同时这也是阿尔瓦侯爵的报酬之一,当然仅仅这样还不够,你先去府邸的内库之中拿取此前阿尔瓦侯爵对王室的债券,以及就赤铜交易的条约,可以跟他说免除所有一切的财务,但条件就是让他率领军队尽快前来王都拱卫保罗王子,我已经收到了南方的消息,如今他和他的妻子已经正式谈和了,相信他有充足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