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骑士团已经正式回归,以骑士团的实力足以稳定可能出现的意外发生,所以今天必须决出谁是新一任的国王了。”
诺德的发言恰如德安昨日的设想,果然,首相已经忍耐不住了,或许是骑士团给他了决心扫除一切政治障碍的信心,今天再像过去一样无意义的扯皮已经不可能了。
眼神示意之下,如今的合作者亚伯对德安的举动心领意会,不用明说,亚伯知道由来接应诺德的发言最为合适,毕竟如今他们两方已经真正走到了同一条船上,德安已经答应了全新全意的拥护保罗,如此他们就没有了之后的分歧,也不用让亚伯考虑此后怎么解决德安了,虽然自己此前有着一统朝政的野望,可现实的局势也让他清晰,对于军方的拉拢确实十分的艰难,有着大量封地贵族为基础的王国骑士团并不屑与和宫廷贵族为首的亚伯利益集团进行紧密的合作,而对于没落贵族分队的拉拢虽然已然成功,可却不是那么好掌控。
所以,如今亚伯打消了今后对付德安的计划,准备就以保罗为新王的前提下,倾力的与德安进行深度的合作,况且就他们所擭取的利益倾向本身就可以互补,亚伯的势力范围侵夺了整个王国直领的行政管理职位,而德安利益集团就西属王国的封地进行了大范围的整合和转封,可以说如今阿尔德兰以西已经全部属于了以克里冈家族为首的西属封地贵族。
这样大规模的调动自然离不开财政大臣亚伯以及他同属势力的努力,他们两方的合作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互取互利的方式没有一丝出现争端。
当然作为他们的对手,虽然首相诺德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可他的儿子卢瑟爵士也同样做着北方封地调动的安排,相比较而言,卢瑟的行动更为肆无忌惮,因为如今北方封地贵族的势力范围已经接近步入王都所在的三河郡了。
要是亨利陛下还世时,根本不可能答应这样秽乱王国的举动,但不幸的是,至今还没有新一任王者,而所有王国的政令都是处于内阁的控制之下,所以早前国王的一指任免令完全形同虚设,王国的利益现在已经完全被贵族们所操控,实际上不管新王是哪一位,未来等待他的将很可能是只带着空洞外壳,内里残破的王国,西属与北属原王国非常有价值的领地都已经被权贵们所调换,就此时而言,王国还将剩下的丰饶土地也就唯有王都所在的三河郡,三河郡以西爱玛郡,以南约克郡,以东利斯郡,这些属于斯尔洛王国崛起,定都,真正发展的中心部位,其余富庶的领地都基本都被权贵们所划分,其中以西部和北部为最,另外北方封地贵族们还夺取了三河郡以北的格拉斯郡,而南方和东方的富裕领地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路途遥远,向来的是王国腐败严重的领地。
对王国而言,那些领地没有像低地那样十分具有代表性,其富庶的层次在被腐败吞噬之后,王国从那些地方得到的税收可以说并不具有太多的利益。
自从国王陛下亨利死亡之后,亚伯就对首相诺德一直嗤之以鼻,表面上总是装着一副为王国为王室奉献自身的样子,实际上不一样对自己儿子以及以克伦威尔为首的利益集团体擭取王国利益睁一眼闭一只眼,相比较起来甚至是北方封地贵族们夺取的更多,这样道貌岸然的人,又怎么能让亚伯所认可,大家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做出悲天悯人,一副为王国着想的模样。
故而,应对首相诺德斩钉截铁的发言,亚伯用一直很自然的符合却婉转到自己的目标,回应道:
“首相大人说的十分有道理,按照历代已久的王国长子继承制,保罗王子应该继承新一任斯尔洛王国的君王之位,相信德安大人应该也同意我的观点吧。”
迎接了合作伙伴亚伯的接力棒,德安就着符合王国法律的历史随势道:
“首相大人和亚伯大人的建议十分正确,先生们,保罗王子确实是继承王位的唯一人选,我们理应拥护保罗成为新的国王。“
看着亚伯和德安歪曲自己的话语的诺德真是气得不清,无耻真是他们的代名词,还以为能像之前一样,就这样模糊事实吗,今天的他已经不会在继续拖延了,示意了自己的儿子,这是他提前就跟北方贵族们打过招呼的,今天就要决定查理的继位,没有任何可以妥协的理由,如有反对者,就直接开始血腥的清洗。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今天的朝议,诺德并没有让亨利的孩子参加,哪怕是露西恩和保罗,虽然即将开始残酷的且真实政治清洗,对于直接学生的孩子,诺德依旧不想让他们遭受到伤害。
年过四十的卢瑟爵士这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走到群臣面前,过往陛下在世时,卢瑟一直隐藏着自己,惯于联合贵族势力的他深深知道克伦威尔家族不应该风头过盛,在有了父亲强大的威望在前,应该更深入的隐藏属于克伦威尔的声势,避免让陛下觉得王后一族势力太过强大,以影响他君王的权力,所以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