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知道他为何总是如此讨厌这个郑先生,想要劝劝,他已经拂袖而去。
于是她只好带些抱歉地安排她去扫地。
她点点头应了,没有一丝埋怨。
直到她抓着扫帚在一个老婆子的吆喝下,一个人扫起诺大的院落,忽然后知后觉的觉得狼狈。
可是狼狈也得继续。
秋天的风很大,花草的叶子扫了一遍,回过头又有许多。
她只好在院落里一遍一遍的扫,总也没有尽头。
偶尔坐下来歇歇气,会有监工的老婆子过来指手画脚,话说的很难听。
“快点快点!就你娇弱啊?!我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还扫了好几年,你怎么就不行了?!”
“快起来,起不来就不要吃这碗饭!在这里装西施给谁看?!”
她抬头看着叉腰怒骂的老婆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好笑了笑,站起来接着扫。
她想过很多种被对待的方式,从来不包括站在大大的院落里扫落叶,还要接受一个妇人口水的洗礼。
要么是她太笨了,要么是她要做的事太难了。
她觉得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