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的所有人都望向他。林小山顿时惶恐不安。
法官催促道：“林小山，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
樊律师双手撑在证人席的围栏上，压低声音道：“林小山，别怕，把事实说出来。”
林小山抬起头，脸色苍白地道：“5月19号那天，因为会所要在21号举行酒会，所以全体员工留下加班布置会场。我是救生员，负责布置泳池以及附近的设施。当我从杂物室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过来找我。”
“女人？”
“嗯。”林小山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你认识她吗？”
林小山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她。她说自已是受了某个人的委托，想让我帮她干点活。活干完了，就给我三十万块钱当酬劳。因为我妈妈生了一场大病，需要在大医院里动手术才能治好。我，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这笔钱。鬼迷心窍地，一时心就动了。我就问她需要干什么活。她说，只要21号酒会那天，能帮她把一个小女孩给引到泳池旁，然后她又让我在那里撒上一些陶土粒，让孩子掉进水里就好了。”
林小山顿了顿，偷眼望向高高在上法官。后者正以责备不满的眼神盯着他。
他嗫嚅地一再保证道：“水不深，真的不深，泳池也不开放，放水主要是为了摆设大黄鸭，所以才会放水的。孩子，孩子就算掉到里面，也不会出事的。而且那个女人一正地保证，只是让孩子落水，不会伤害到孩子的。”
樊律师点点头，继续问他：“那你当时是怎么引顾薇小朋友到泳池旁的？”
“说来也巧，晚会当晚我是负责看管泳池，并且照顾宾客的小朋友们在那儿玩的。当时也有其他的小朋友想过去，但我却找不到那女人指明要引的小朋友。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们一家人已经在泳池那边了。他们，”林小山指了指顾名思与温暖，“正在那儿跟别人聊天，那个小女孩应该是被池里的大黄鸭给吸引了，甩开了妈妈的手，自已先跑了过去。然后，然后……一切都按计划好的方向发展。”
“那你能认出指使你干这事的那个女人吗？”
林小山点头，“认得。”
“好，”樊律师回身，又接过助手递过来的几张相片，重新返回林小山面前，就好像玩扑克牌一样，把相片一张一张地放到证人席的围栏上。樊律师举手比了比，“林小山，请你在这里找出她的相片，并且把它拿起来。”
林小山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三张照片。观察了好一会儿，他从中抽出一张，举起：“是她！”
“你确定？”樊律师再次确认地问道。
林小山肯定地点下头，“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的嘴角有一颗红色的痣，给人非常深刻的印像，我不会认错的。”
樊律师朝法官的方向举手比了比，“举高，让法官看看。”
林小山听话地把手上的照片转向法官。
相片上的女人是一个年青的女人。樊律师接过林小山手里的照片，先递给法官看。法官仔细地看了几眼，又把照片还给樊律师，“被告人夫妇认识她吗？”
樊律师把相片拿回到顾名思夫妇面前：“顾先生，顾太太，你们认识这个女人吗？”
顾名思与温暖瞧了瞧，都摇起了头，异口同声地道：“不认识。”
樊律师又把相片拿到孙坚面前：“孙先生，请问您认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