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鸣睿认真的想了想：“除了工作人员，再没遇见过其他人了。”
“有遗漏的地方吗？”
方鸣睿想了想摇头：“没有。”
“现在你还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回去后尽量待在a市，我们可能随时需对你进行调查。”辛凡说道。
方鸣睿颔首，刚想离开辛凡叫住他，递给他一个药膏。
“刚刚的事我替秋杨跟你道歉，也希望你不要去招惹他。”
神色淡定，面无表情不带有一丝情绪，说完率先离开了审讯室。
药膏是辛凡从兜里拿出来的，上面还留有她的温度，方鸣睿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神微闪，心里泛起酸酸的滋味。
辛凡出了门直接去了隔壁的审讯室，冷司寒就在里面。
冷司寒脸色难看，看见辛凡进来撇开视线不去看她。
辛凡心里疑惑，这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不过也没疑惑多久，马上进入了审讯模式。
“死者出事之前你去见过他？”辛凡直接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冷司寒回道，语气里充斥着不满的情绪。
辛凡蹙眉，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去见的他？”
冷司寒面无表情：“这个你也知道。”
语气依旧别扭，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
辛凡闭了闭眼，忍了忍继续问：“你找他做什么？”
冷司寒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这个和案件无关，我可以选择不说。”
问什么都不说，辛凡终于忍不住了。
“冷先生，现在你是我们的嫌疑人，请如实告知你的时间线。”
直接称呼“冷先生”，眼神里满是警告。
冷司寒一愣，在她的怒视下坐直了身体，但是想到什么表情又冷了下来。
“刚才我想说，可是你没选择我。”
辛凡蹙眉，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意，怔了怔。
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先去审问了方鸣睿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辛凡不解，直直的看了他好一会儿。
“能不能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辛凡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冷司寒眉梢动了动，眉眼低垂，良久才悠悠的吐出一个：“能。”
听着带有一些娇憨的语气，辛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瞬，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