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服,还拉了一裤子,这以后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楚玉琼郁闷,难过,最后突然醒过神来。
那素服是哪儿来的?昨日下人送来的时候,她明明看过是白里子的。
今日起晚了,忙着梳洗挽头,换衣服的时候也匆忙,虽然在灯下看到有些发红,还想着是灯光的缘故。
这事不用多想,得找田妈来问。
田妈已经从楚夫人那儿回来,一见三小姐来了,连头也不敢抬,也不管自己膝盖疼不疼,脚下的地硬不硬,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事情已经这样了,先认错吧。
逐把自己先前的谋划,还有后来不明所以的阴差阳错,全部说给楚玉琼听。
到此处为止,都知道是楚亦蓉换了衣服,可到底她是怎么换的,却无人得知。
但楚玉琼也不是要查根究底的人,她只要知道是谁害了她行了。
从田妈屋里出来,要往竹院去,半路被管家截了回来。
“三小姐,老爷听说小姐又在府里乱跑了,叫老奴来跟您说一声,赶紧回梅院去。”
楚玉琼此时气的肺都要炸了,怎么肯听他的,脖子一梗,继续往前走。
管家是得了楚铭的死令的,看她不听,直接叫跟来的两个婆子出手,架住她送回了梅院,还好心地了一把锁。
至此,自由一日的楚三小姐,又回到了她的小屋。
竹院里倒是很安静,已经开始准备晚的事宜。
楚家祠堂里,楚亦蓉早看过了,没有她母亲的牌位。
母亲在楚家像没有出现过的一样,生的儿女被赶出去,生前的事不许人提,死后亦无任何牌位。
以前在边陲,每年寒食节,楚亦蓉总会朝着京城的方向烧些纸钱。
今年不用了,烧在这个院子里行,如果母亲在天有灵,一定能够收到,并且助她完成自己要做的事。
只是楚家也有规定,不准在院子里祭祀,所有的香烧纸钱都得去祠堂。
楚亦蓉冷笑,她的母亲都不在祠堂里,她去那儿烧给谁?
不过有了这规定,这院子里不能有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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