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于二夫人一巴掌拍开女儿翘着的二郎腿,“你少自鸣得意,聪明的以为她是笨蛋,实话告诉你,那女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死了女儿,又认了一个养女”你当真以为她的心思会单纯到只想要个女儿来陪伴?这家产就算是白白送给别人,也不会便宜你这傻丫头,她的心思才是最恶毒的。
表面装的清高,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在乎的那个人正是她……。
一说到于磬的事,于二夫人就一肚子怒火这老女人仗着自己失去爱女,就要萧罄冠上于家的姓,这将来要是于忠国有个什么万一,家产还不都到了萧罄手中吗?。
暗忖至此,她一想到这些年来的付出和辛苦眼看就要化为乌,心中顿时涌上了算计。
不行,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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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夜时分于家男主回来了,于大夫人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于磬的房间。
她滤马上的流苏披肩,缓步走下楼去。
“忠国,你回来了?”于大夫人走下楼,来到丈夫身边轻声问道。
于忠国有些疲惫,见到妻子下楼来,便点点头“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若飞来找我为了子彦向我道歉清婉,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消你别让小磬知道”。
看丈夫一脸严肃的眼神,阮清婉坐到了他身边。
接过于忠国递来的西装外套,放在了沙发的另外一端“什么事?是不是子彦想取消婚礼?”。
婚事是万万不可以取消的,这不只是对于家来说是有损脸面,哪怕是对小磬也无法交代,于忠国心中暗想道。
“若飞说,子彦答应了出席婚礼,并且娶小磬为妻条件是,必须要让他在素素的坟墓上刻上亡妻二字”于忠国手指揉着发涨的眉心,静等着妻子的回答。
阮清婉到底有些坐不住了,给死去的人冠上名份可是一件严重的大事说到底他们有什么资格让余子彦转变心意因为两个都是他们的女儿,一个是亲生女儿,一个是养女两个女儿都是姓于,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什么差别。
沉默了几秒钟,阮清婉终于出声“忠国,此事暂且不能告诉小磬,那丫头很倔强,如果被知道子彦是为了素素的事而娶她,她会崩溃的”。
算是当妈的存有私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想素素死不瞑目,于是算同意了于忠国的话。
于忠国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若是可以,他怎么会把这件事带回家来说呢?两个女儿都是他的宝贝,他一样疼爱素素在世时,总是喜欢陪着他爬山,四处走现在素素不在了,每个周末爬山都是小磬陪着他。
试问,有谁的心肠硬如铁石,会不被感动呢?。
他还记得,那天素素死的时候,萧罄跪在他们面前,说了一句让他到至今都难以忘记的话。
她说,无论他们是贫穷还是疾苦,无论多少年,她都会代替素素好好照顾他们知道他们百年归老为了让他们不再伤心失去了至亲的女儿,不惜更改了自己的姓,只为了名正言顺陪伴在他们身边。
“哎,那个孩子真命苦其实,很多次我都想劝她,根本无需为了素素做到这个地步的忠国,是我们造的孽啊”阮清婉故道,于忠国不忍的搂过妻子,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站在楼上走廊的于磬听见他们之间的交谈,她哭着跪倒在了地上。
素素,我做的再多都无法取代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呢!你为什么要救我,死的那个应该是我,我死了就能解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着受罪。
我不介意你的坟墓上刻上名份,可我也是人怎么能不伤心呢?素素,我真的好累,你给我指条道,是否我死了就能解脱这面对的所有困境,彻底的与那些疼爱你的人们做个了断?。
她浑身颤抖不已,像具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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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她借着月光走到了落地窗前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精致八音盒,打开八音盒随之优美的旋律缓缓流淌。
闭上双眼,她双臂微微抬起,脸上存有未曾干透的泪痕于磬在月光下轻轻旋转着,舞姿轻盈而缓慢舞姿里想要展现的似乎是一曲谱写不完的哀歌,透露着微微的荒凉,和满腹心酸的无奈。
素素,明天的婚礼我会是最美的新娘我答应你,无论是生老病死,或者是疾病缠身都会对他不离不弃我小小的奢望,有一天他能看见我的好,我的优点不想取代你的地位,我只想做好我自己的本份,只想呈现我最真诚的一面。
放在床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