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而它所需的养料则是情人的鲜血;如果有人找到了紫玫瑰,而不懂得如何去呵护它,还用尽其他办法让它提前在冬天之前开花;最终,紫玫瑰仍旧是一朵被扼杀了花季的阶下囚,而这个人,因为守着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也将会一生郁郁寡欢!”
“…丁…丁医师…”
苏筱晓的声音有些哽咽,而眼角处,有温热的泪,缓缓地流出。苏筱晓不是不懂丁逸风话中的意思,只是他这样说来,是会得罪易天的,若是为了她得罪了易天,那可是万万不得的。
而且是相当的不值得!
因为苏筱晓从易天那刷冷下来的脸,已经读出,他那般冷漠,正集聚着一股强大的愤忾,如风袭来。
“你是不是该回去多看看医学方面的书籍比较科学一点?”终于,愠怒的声音夹杂着轻蔑的嘲讽,冷冷的从易天的薄唇间吐出。他半垂着眼帘,比无底深潭更加暗沉的眸子,透着冰寒的幽光,无比犀利地横扫在丁逸风的脸上。
苏筱晓不由地替丁逸风担心,手心隐隐的又一阵刺痛,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松开了手上的花,侧身吃力地扶床而起,“不关…丁医师的事,是我求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若是,若是不巧让你听了很难堪,那就把罪…怪…怪…”
“谁批准你起来的?”
易天一声冷喝,带足了凶狠的语气,硬生生的将苏筱晓镇住,就连后面那一截‘怪我头上好了’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反咽下去。
苏筱晓惊惶地瞪直了眼睛,看着他气急地向这边奔来,本身因强行起来而导致了气息不平稳,现在却变得更加急促慌『乱』。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不要!”她忍不住大声惊叫。
丁逸风也随声转过了身,当他的目光投到苏筱晓身上时,脸『色』倏的一变,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也不知道谁比谁快,当他们一人扳下了苏筱晓身子,一人提起了苏筱晓的右手,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给足了她钻心的痛。
“真的不想活是不是?”
“真的不想活是不是?”
两道异口同声的怒声,同时劈头而下,苏筱晓呵的一笑,恍如再一次站到了死亡边缘。
同一时间,房门猛然被人一打开,耳边传来了轮椅的转动声,和秦梦那错愕的尖叫,“你们…你们在干嘛?”
苏筱晓微微地侧目去看,是秦梦!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平常,没有什么变化,跟所谓的意识失常,一点都靠不上边。还有的就是坐在轮椅上欣儿,是秦梦推着她进来的,虽然双目失明,但那洋娃娃一样的脸蛋,直接可以让人甜入心扉。
但眼前两个男人并没有回头,他们把自己的专注力全部放在了她身上,而苏筱晓却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流出了那么多血。
也许是刚刚折断花枝的时候,被那坚锐的一头狠狠地划出了一道血痕,然后又深深地往里扎进去,刺破了血管,只见丁逸风慌张地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医『药』用品帮她消毒,包扎,而这个过程里,易天一直纠着眉心,定定地盯着苏筱晓不放。
“梦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欣儿脸上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惊慌,但她甜糯的声音在苏筱晓听来格外的欣然。
真好!
她来美国治疗之后,精神明显的好多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就会好了吧,又或者,现在已经在恢复的阶段,只差精心疗养而已。
秦梦没有立刻答话,反而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表情,应该是对易天,因为易天的无视和忽略,让她受伤了。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卑微的,特别在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又不在乎自己的时候。
可是秦梦的伤痕,又是苏筱晓间接或者直接造成的,或多或少,这里面都有她搀和的因素在内。
若是苏筱晓不跟来美国,若是她没有跟丁逸风上街,若是她没有自尽,若是她没有睡在这病房里,应该就不会给任何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了。
好比丁逸风,她不知道他从一开始的诡异到后来的紧张,是不是关心她的表现,但这些日子以来,再到此时的几分钟里,她真正能感受到,他早就已经介入到她的生活里了,介入到她和易天的恩怨里来了,甚至,还比往常对她,更多了不少关怀。
他说的,他不会让苏筱晓再受伤的,果然,就算她还是受了伤,但之后,依然是他为她包扎的。
而易天呢?
这个人,苏筱晓不敢揣摩,不敢招惹,甚至不敢奢望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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