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你自己玩!”萧以沫甩开了非寻的手,就去推俱乐部的大门。
沈绕伸手拦住了她,居高临下嘻皮笑脸道:“非太太,恐怕你也不能走呢!”
萧以沫晓得冷崇绝还有n多的花样没有玩,可是,她不想玩,她玩不起他们的游戏。而冷崇绝不说话,沈绕是不会放她走的。
“带非少去射箭室。”冷崇绝吩咐杨城。
花翘扭着妖娆的小蛮腰和韩空一起走向了射箭室,萧以沫忽然就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冷崇绝支开了非寻和花翘,他无论做什么她都会怕他。
“放我走吧!”她小声的请求着他。
“为什么不去画室?”那是他给她的,她却非要去碰壁。
萧以沫垂眸:“我希望通过我自己的努力获得一份工作。”虽然屡屡受挫,但她却不后悔。
冷崇绝扬了扬眉:“走!去射箭场。”
“我不去,你放我走好不好?”萧以沫摇着头。
冷崇绝凝视着她惊慌的小脸:“不是我不放你走,是你的丈夫一直要以你为赌注,他想要赢回我。如果你做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将你输给任何人的。怎么样?”
她指甲的鲜血滴在了冷崇绝的白色衬衫上,那是他颈间的鲜血!冷崇绝一手将她丢开,撞在了桌角上,“萧以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多有骨气!”
他说完了之后直接离开了射击室,天下人莫不跪伏在他的脚下,黑街大少的名头向来以狠辣着称,他给她机会成为他的女人,她还掐伤他!
射箭室。
非寻拿起一张弓箭,右手拉弓左手握箭,“嗖”一声飞了出去,正中红心。
冷崇绝一进来,花翘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当看到他阴冷嗜血的表情时,笑颜如花的脸上微微一错愕,马上低头不敢正视。
“绝少,你受伤了?”杨城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冷崇绝瞪他一眼,然后面向非寻笑道:“非少,我们来赌射箭。”
非寻的箭术虽然不能跟qiāng法相比,毕竟也是一流的。“赌什么?”
“谁输了谁的女人就去yè zǒng huì跳一晚上脱衣舞。”冷崇绝将有些颤抖的花翘拥进怀里。
随后被沈绕强拖进来射箭室的萧以沫一听,倔强的抿紧了嘴唇,冷崇绝今天就是要非寻输给他,而非寻正因为一直输,所以偏偏想要赢回冷崇绝。这是赌徒惯有的心思,输了之后一心想赢,而赢了的还想要赢。
“好。”非寻点头同意。
“我不同意。”萧以沫冷冷的对着非寻道:“你要玩随便去找个女人来跟他们玩,我不会参与的。”
非寻的脸上挂不住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射击我赢了,射箭我也会赢的,我一定会赢回他的。”
萧以沫的心沉入了谷底,她于非寻,就是赌博游戏里的筹码罢了。
萧以沫于冷崇绝,就是他追逐嬉戏红尘的一个有趣的玩具罢了。
只不过,非寻的手段是蜿蜒迂回曲折,冷崇绝一向是直奔主题狂绝不羁。
萧以沫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也不能阻挡即将到来的游戏,她苍白着脸一语不发,而眼睛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绝决,这一场游戏无论成败,她和非寻一刀两断。
“去吧!我喜欢听话又有情趣的女人。”冷崇绝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到一边去看赌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