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挡住了去路。
她抬眸,却被那少年绝美的外貌震惊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男。
他白皙的脸庞美丽的好像绽放百合,长长的睫毛好像舞蹈的蝴蝶,精致的轮廓更是美丽的意外。说可以让整个世界黯然失色都不为过。
惊为天人,是这样的吧。
阳光落在他颀长的身体上,都好像在害怕他受到伤害一样,变得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完美而灵活,却突然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喂!你干嘛!”她被迫回神,嘟着嘴巴抱怨。
“传闻的红轻是个冷美人,怎么我却觉得好像是个单纯的花痴。”他微笑起来,有些无赖地说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冷美人,而且,我也不是花痴!”她皱起眉来,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距离,“也请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离我远一点!”
“可是我偏偏喜欢离你近一点?怎么办?”他一边说着,一边无赖地向前迈了一步,“嗯,一点还是不够,不然再一点吧。”这样说着,他又迈了一步。
“无赖!”她懒得与他纠缠。
抵抗?!那一刻,她几乎连呼吸都忘记……
“我从来不觉得你是废材,红轻。”他放开她时说的第一句话,让她突然滞了一滞,想要给他耳光的手被他抓着。
一时间,她忘记了言语。
“你究竟是谁?居然敢对我无礼!”
“我啊,是你最爱的人。”他这样笑着,放开了她的手,仿佛以不在乎她是否会真的对他动手。
“可笑!我最爱的人凭什么由你来定!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告诉父王!”
“嗯?你是说,我对你做的哪件事?”
他的话让她涨红了脸颊,她拼命擦拭着唇角,变得支吾,“就是……当然就是刚才那件事!”
“没有想到你这么可爱。说说看,是哪件事?”
“……”
“你说的这样暧昧,路过的人可是会联想的。”
“……”
“啊,你说不出口,那我想下,对了,是我你的这件事吗?”
啪--
她的耳光落到了他的脸颊,仿佛没有想到他竟没有躲闪,她有片刻的失神。但却没有道歉的意思,佯装愤怒地说道:“活该!我这就告诉父王去!”
“去吧。”他却宛若读懂了她的心事般微笑着站在原地,“这样的话,就可以快点到来了。和你洞房的日。”
“混蛋!无赖!莫名其妙!变态!!!”
她一连骂了好几句,他却不怒反笑,缓缓地说道:“因为我是先知,知道你是我未来的妻!红轻,记住你未婚夫我的名字,纯。”
“如果我以后要嫁给你这种无赖,倒不如现在就去死!哼!”
樱花树下,少女飞快地跑开,而那少年却一直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离开。
他玩味地捡起她掉落的树枝,依然保持着微笑。
--红轻,记住你未婚夫我的名字,纯。
红轻,总有一天,我会娶到你。
……
……
“纯……”千年情树,红轻目光黯淡,宛若被什么牵引,无意识地唤出这个在记忆深处的名字。
“红轻,是我。你终于记起来了?!”冷野纯的眼底掠过无法形容的欣喜。
她望向他,一字一顿地说:“纯,你是纯。是,我最爱的人。”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风云忽而变色。时光仿佛回到了一千年前……
冷野纯的眼角,有一滴晶莹,无声崩落。
千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吗?
“啊……轻……轻……不要……轻!!!”
十月将配置好的解药喂进零织畅的口,大汗淋漓的男崩离在苏醒边缘。
他死死地抓住床单,宛若梦境有着什么让他痛的快要死去的画面。
“轻……回来……回来!!!”
零织畅霍然睁开了眼睛,身体猛地坐了起来。
“你醒了。”十月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珠。
这解药,就算差半分,也会变成致命的毒药,还好,是成功了。
即使是将一条生命从死亡边缘拉扯了回来,十月也并没有为此扬起唇角。依旧是疏离而淡漠的姿态。
“轻……”零织畅还没有来得及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