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娘还是觉得不妥道:“可是,还有大郎呢!”
荆太夫人对大郎还是有些疼爱的,道:“大郎能一样吗,他姨娘是奴婢,哪里能和你相提并论。嗣哥儿现在养在我的屋里,等以后陈氏不能生,咱们嗣哥儿正好身份高贵,又有曾祖母教养,定是世子的不二人选。”
“祖母,大郎毕竟是长子。”温姨娘眉目之间隐有狠毒,“不如……”
“不行,大郎也是我的孙儿,不许你对他动手。”荆太夫人气道,“要不是当年你要给陈氏难堪,撺掇夏姨娘生下长子,实在是短见。”
温姨娘低头,敢怒不敢言。当年的事也是荆太夫人默许,夏姨娘甘心当棋子,岂是她一个寄居的表姑娘能做到的。如今倒好,一股脑儿地将责任全部推给她。
“祖母,我哪里敢对表哥的子嗣下手,我只是像让夏姨娘对陈氏下手,这样陈氏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选咱们嗣哥儿了。”温姨娘急中生智道。
荆太夫人眼前一亮,沉思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让我想想。”
温姨娘也暗暗做了个决定,定要在回京之前弄死陈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