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钱带来了吗?”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沉声问道。
“还想要钱!”这时候韩道士看到人来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我们两龇牙咧嘴,眼中满是仇恨。
前面看守我的几个人也在其中,前面交流过的老张手中拿着一根小铁棒对我说:“小伙子命真大!掉进了河里都没死,但是今天你是逃不了了。”
“你也不打听打听哥几个是干啥的!”另外一个人玩着手中的水果刀狞笑着。
“现在是法制社会!”虽然心里已经有跑的心思,但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
“呵呵!法治社会,你一个外地的人我把你弄死了扔进河里谁会管闲事。”老张一边拿铁棒敲打着自己的手掌一边说道。
“他可是茅山弟子!”我指了指坐在桌边淡定点了跟烟的肖业。
“他在我们眼中就是个屁!杀了跑路就行,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世界这么大还没哥几个容身之地?”另一个人呵呵笑着。
我心里沉到了谷底,明白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们两个人怎么对面前的十几个人,惊天一顿打是逃不了了。
门口站了四个人,屋子里站了五六个,跑是跑不了了,再说了夜宵帮了我这么多,我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跑。
“不要废话!钱带来了没?”夜宵淡淡的开口了。
“钱没带来!刀带来了,要不要?”韩道士跨前两步。
“没钱就拿命来吧!”说着肖业就把屁股底下的凳子拿在了手中往韩道士的头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