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女朋友,估计这本领到我这里就传不下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到:“没事,还年轻呢,大不了我们买一个生育工具就不得了。”
“对了,笔仙不是说一种鬼吗?”
“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了一种法术了?”我大感好奇,忍不住的问到。
“笔仙就是从我们这里来的,以前我们家里是有一支笔的,用那个写出来的字比用鲜血写出来的威能大多了。可是听我爷爷说,不知道在哪一代被谁给抢走了,一直就没了音讯。后面我们只好用自己的鲜血写字了。我也背负了一个任务,就是找回那支笔。”明显,这小子就是不喜欢主动找人聊天的,别人找他聊天他就能说个不停的人。我就问了一句,他就全盘托出了。
“没事,这次出去后我们好好聊聊,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给了一根烟他,感觉对方人不差,直接伸出了橄榄枝。
这小子我估计是看透了。孤儿,心里有障碍,孤僻又向往热闹。
“行,等这次能出去我请你喝酒。”聊了好一会吴天祥的脸色终于是恢复了一点,精神状态也好多了。
“我们应该往哪边走?”秋龙看大家都休憩好了便是站起来问到。
这里有两个通道,都黑漆漆,看不到底,不知道对面有什么。
其中一个就是那窄小的通道。还有一个稍微大一点,一米五宽,两米多高,黑洞洞的,让人感觉就像是野兽张开的大嘴,进去就会被咬碎吞进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