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不多。
“他就说了这一句吗?”秋龙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没有多说!”六个人都摇头。
“汪兄弟你怎么说?”秋龙也有点脸色发白,把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
我沉默,哪知道怎么办,尸体身上连一点阴气都没有,显然不是邪物干的。
如果是动物干的,那肯定不会说出那些奇怪的话。
我想着想着心里也有点发毛,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对秋龙说:“别急,这是肯定是有什么鬼东西捣鬼。”
这觉是没法睡了,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到了凌晨一两点,抬头望去是无边的黑暗,连一颗星星都没有。似乎我们被夜色给吞没了。
海风呼呼的刮,吹着树叶花花作响,似乎每一颗树后面都躲藏了一个人。
“我有点害怕?”杨云玲靠近了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了,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没事,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呢?”我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了。
大衣上还带着我的体温,让她有了一点安全感。
“你怎么看?”肖业是我的领路人,在我的心里有撼动不了的地位。
不过,这次他也束手无策,摇摇头说:“看不出来。”
“一个个检查下尸体,看看会有什么发现。”我不想让恐惧蔓延下去,对我的队员说道。
阮弹率先走上前去,蹲在尸体边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骨头筋脉都很正常,血液也没什么变化。”
一个个人都上去观察了一下尸体,答案都是不知道死因,身上连一丝阴气都没有。
恐惧在人心里发了芽,看着黑洞洞的洞口说不出的畏惧。
就在我都已经放弃了的时候木瑶走了上去,瞧了好一会站起身说:“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