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也不会弱到哪里去。毕竟都是在生死边缘讨饭的人,完全不会比特种兵弱到哪里去。
我们这些处理灵异方面的事情还得心应手,碰到打仗就有点为难人了。
游轮开始加速,炮火也一直没停。
轰,对方也开火了。船身打开了一个口子,黑洞洞的炮口对向了我们,喷出了带着尾焰的炮弹。
“我草泥马!”我的反应还不算慢,看到炮口的那一瞬间我就把旁边的杨云玲压倒在了甲板上,还没来得及滚进船舱炮弹就落在了船上。
轰,震天的bào zhà声把我脑子轰的一片空白,也体会了一次挨炸的滋味了。
这一下子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都以为对方没有重型火力,靠近了才来一个趁机不被。
人被炸翻了一片,几个机qiāng手被炸成了肉泥。
我们几个不是bào zhà的中心,没有直接被炸死,只是被炮弹的冲击力给掀飞了,差点就没掉进海里去。
我在关键时候抓住了船舷,让自己免了掉进冰冷的海水里的命运,顺手还把飞出船舷的杨云玲给拽了回来。
我做出了一个本能动作,抱着杨云玲就往船舱里滚,就是这个本能动作救了我一命。
刚进船舱几颗炮弹就随后而到,木屑乱飞,有chā jìn人的体内的,有飞进海里的。
吕成国这家伙战场经验很足,炮弹还没落在船上的时候他就跑进了船舱,连一点伤势都没。
肖业也跟在我后面滚进了船舱,幸运没被炸死。
“给老子打!”秋龙从船舱里伸出一个脑袋不要命的吼着,失去了刚见他的那种从容。
这炮弹不是什么高科技,估计是二战时期的老古董了,威力不是多大,在甲板上的人不是都被炸死了。只是30%的人被炸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