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起了身,满身满头满脸都是沙子,活脱脱的就跟刚被沙子埋过一样。
我们这边除了死了一个咸明昌之外就没有人死亡的,重伤的也没有,只有一个女人被shǒu liú dàn的冲击波震伤的,休息几个小时大概就会好。
“我们也去看看。”我往沙丘下走去,也想看看自己的成果。
“给老子弯着点腰,你是怕敌人看不清你吗?”我没好气的给彭生育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这不都死了吗,哪来的敌人?”彭生育一脸委屈。
“万一有没死的呢!”又踹了他一脚我才是往对面的沙丘走去。
“老大说啥你就听啥,反驳个什么。”吴阳也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彭生育。
到了对面的沙丘上这里已经是焦黑一片,断臂残肢跟垃圾一样零零碎碎的在沙地里,黄色的细沙里混着鲜红的血液,看着就跟屠宰场似的。
“那最后一炮是谁炸的?”秃顶看到面前的景色也有点不自然。
“除了我们汪兄弟这么年轻有为的人能干的出来,还有谁能做的出来?”王巩这小老头儿嘴角有点僵硬,要是刚才zhà yào失误落在了自己的阵地上那后果就是这个场面吧。
“兄弟我服了!”孙志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活的都没有了吗?”王巩踢了踢埋进一节沙子里的小腿对秃顶问道。
“这里是没活人了,不知道有没有跑几个。”秃顶看着从新变得黑暗的沙漠。
“这是古埃及的军队,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孙志从地上捡起一块衣服上的破布一脸深思。
“哎,鬼知道。”王巩一脸丧气,自己这队已经挂了一个人。
“你们伤亡怎么样?”王巩想在孙志和秃顶两队中找到一些安慰,所以点了一根烟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