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好好的把自己隐蔽到了岩体的后面,没有岩体的也挖了一个沙坑把自己藏了进去,所以也没那么狼狈。
不过,我们也完全暴露了位子,对方的子弹几乎是全部往我们这一小块地方倾泻,弹雨没有增加,但更加秘籍集中了。
还有时不时的shǒu liú dàn飞来,只有人受伤的,也没人直接被炸的粉碎。
咸明昌点着了打火机,手有点微微颤抖的把火苗靠近了zhà yào包的引线。
这没法不颤抖,刚才彭生育扔出去的zhà yào包可是在半空中就bào zhà了的,谁知道这个zhà yào包会不会在我们头顶的半空中bào zhà。
嗤的一声,引线还是被点着了,咸明昌只能被迫挺起上半身把zhà yào包往下面那包抄而来的人群中扔去。如果不扔那炸死的就是自己,在怕被人打黑qiāng也要扔。
咸明昌的动作比彭生育的动作标准多了。然而命运就是这样,总在你措不及防之下和你开个玩笑。
就在咸明昌的上半身往下趴的时候一颗子弹穿进了喉部下方一点点的地方,一团雪花在他的胸前绽放,是那样的妖艳。
咸明昌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冲击的翻了几个身,然后头无力的垂了下去。
咸明昌的头垂下去的同时zhà yào包也在那人群中bào zhà了,一团耀眼的火光撕开了沙漠里漆黑如墨的夜。
“咸明昌你给老子站起来!”王巩那老头的眼睛都红了,亲眼看着自己的队员死在了qiāng口之下,心里没有一点悲痛是假的。
虽然做这个的都想过自己有那么一天,但这不是死在未知的大自然中,而是死在人类的手里。
“你特么的给老子站起来啊!你不是要说回去要让女儿上最好的小学的吗?你不是说要给你女儿报钢琴班的吗?你不是说要给你女儿最好的生活的吗?你怎么怂了?”王巩一拳一拳砸着沙地,手砸在石头上出了血也没察觉。
显然一队里唯有的两个男人感情很好,也谈过心,王巩这老头儿把咸明昌当后背看了。
我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这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穷了,只能怪自己心里抱着侥幸能活过这次的心态。”
“给老子打死他娘的,今天哪怕老子的老命丢在了这里。”王巩不是没见过生死的人,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就扣动了一会没扣动的扳机。
吴阳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他第一次见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在他面前一秒之间消失了,哪怕前面还和你抽着烟聊着天。
彭生育这个就是粗神经了,丝毫没有新手的觉悟,扛着机qiāng就没放扳机,一条子弹化成的鞭子狠狠地往对面的沙丘上扫去,用行动告诉尸体还没冷却的咸明昌我会给你报仇的。
我眼角看到了从咸明昌身体里飘出的魂体,一脸迷茫,视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