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qiāng使。”肖业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我勒个擦,这种沉默寡言的人最阴险说的果然没错。就跟在古墓里一样,他们在开棺,肖业叫我拔地上的红色草。他们吸引了无数的骸骨,肖业在采集草药。人生就是一场戏,就看谁玩的过谁。
“行,你牛b。”我心服口服的对肖业竖起了大拇指。
“还好车没事!”王凡拿着几瓶水走了过来,给我们两个一人一瓶。
“都过来聊聊天了!”秃顶站在他的车边叫着。
我们也很给他面子,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四辆车都差不多,都是跟被卡车撞过似的,只不过孙志的车被撞的有点很,车头被撞的凹下去了一大块,还好没直接bào zhà。
“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啊。”等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秃顶一人发了一跟烟,三个女人也抽烟,毕竟都是玩命,不拿烟放松紧张的神经怎么行。
“前面肯定有沙丘,要不我们在往前走走看。”孙志咂了咂嘴。
“行!”秃顶和王巩都点头同意,我反对也没用,所以大家吃了一点东西就都坐上了车继续往前走。
坐在车里风呼呼的刮,沙子哒哒的往头上砸,现在已经没有了刚进沙漠的新鲜了,这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想来。
果然和孙志说的一样,没开几公里就看到地平线有绵绵的沙丘,高低起伏,虽然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林,但也有另一番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