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缝上。”
说着拿出体温计就给我量起体温,期间给我肩膀上的伤口消了毒擦了药,先清理一下就去镇上。
我的体温是正常的,但摸起来却是冰凉的,我大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连忙把我搀扶到爷爷的三轮车上要把我送去镇上的医院。
我大伯开着电瓶车,我爷爷开着三轮车,汪星雨便是在三轮车上照顾我。
我全身无力,冷的直颤抖,汪星雨抱着我,想用自己的体温不让我那么冷。
她看我冷的不行,便是叫我大伯回去拿床毛毯。
拿来后连忙把我裹住,温柔的抱着我,还别说我没白保护她了。
我迷迷糊糊的,脑袋里也没什么想法,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到了医院后我任他们百步,医生先是把我的伤口给缝上了,然后给我打了破伤风,再给我打了吊瓶。
我大伯来回踱着步,对我爷爷到:“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汪雨说是切西瓜弄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爷爷一边回答一边看向了坐在我身边的汪星雨。
这种牵强的理由只能糊弄一下我爷爷,我大伯可不行:“骗谁呢!切西瓜能弄成这样。”
我大伯也没顾得上问汪星雨是谁,看我爷爷看着她,所以他对汪星雨问到:“到底是什么情况?”
汪星雨是个没什么主见的,看着我家两个长辈都盯着自己便是顶不住了,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刨坟的事情她没说,事情的轻重她还是知道的。
说完我大伯冷哼了一声:“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
我大伯不信我爷爷却是信了:“难怪昨天晚上我听到客厅有动静。”
汪星雨也不知道我伤口是怎么弄的,只是把昨天诡异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先不提!他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弄的?”我大伯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