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肝颤,以前我就是这样,在我身边照顾的人就是面前躺在病床上的姑娘。然而她病了却无人关心。
“院长呢!”我咆哮,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冒了起来。
“这是医院,不是你家,吵吵什么?”一个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跟老子说清楚,她到底怎么了?”我也管他是谁,一把就就抓住了他白大褂的衣领,瞪着眼睛看着他。
医生有点蒙了,就没见过我这样野蛮的,哪个家属见到医生不是毕恭毕敬的。再加上我那从古墓里练出来的杀气把他吓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干嘛啊?”汪星雨的同学连忙拉住我,想不到我脾气这么暴躁。
“她酒精中毒,需要转院,我们这里还没这个技术。”过了好一会医生才算是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到。
“快去给老子办转院手续!”我放开她,对着他咆哮。
“是是,我现在就去。”医生就跟逃命那样窜了出去。
“这好像不是酒精中毒!”肖业进来后就一直观察着躺在病床上的汪星雨,没有理会我的暴怒,现在医生走了才说到。
“那是怎么了?”我和女孩同时问到。
“她的魂魄没了!”肖业也不管这是医院,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
“怎么肯能?”我一惊,魂魄没了不是就死了吗。但看汪星雨还有呼吸,虽然病危,也不至于没了魂魄。
“不一定死了魂魄才会走,比如植物人,他们就是没了魂魄,但还没到死亡的时间,所以**还是活着的。”肖业看出了我的想法。
站在一边的女孩一脸呆萌,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心里想:“这两个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