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关键的是,施岚青有着师境巅峰的有修为,难道还会怕一点修为也没有的阿白起胡作非为之心?
他要是敢,那明年的今天是他的忌日。
跟在施岚青身后的阿白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的想睡个好觉......
一会后,阿白跟着施岚青绕了一大圈来到五公主宫殿后的一间雅致竹屋,这竹屋可他先前看到的那些客房竹屋要气派的多,竹屋外钉着防风木板,面还画着一排排舞剑的小人,阿白看了略微看了一遍,发现这些小人的剑法环环相扣,浑然天成,颇有剑韵,向施岚青问道:“这剑法看起来很厉害、很高深,是什么不传秘法吗?”
施岚青推开竹木门,淡淡瞥了一眼木板的舞剑小人后回道:“这些都是小孩子看的连环画,全是些花架子,真要打起来,你面的剑式还没舞完一式估计人头被对手给看下来了。”
“别看那些有的没的了,进来吧。”
施岚青点燃油灯,招呼阿白进屋。阿白似乎并不知道进别人屋子东张西望是不礼貌的行为,他东瞧细看,仔细打量着施岚青的屋子。
只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新鲜玩意儿,“阿...阿青姑娘,你这除了一张床、一张四方桌还有一个大衣柜外什么也没了,这家...是不是有点空旷?”
施岚青从衣柜里取出一块围裙样子的衣服挂在脖子,然后边往外走边说道:“在这里休息不过两三个时辰的事,要那么多外物干嘛?”
阿白耸耸肩,不做表示,他只是关心一会谁睡床,谁睡地下。
“你去哪?”阿白望着施岚青古怪的装扮道。
“去做饭啊?不然晚饭吃什么?”
“做饭?”阿白像是突然来了兴趣,小跑向施岚青下打量着她。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施岚青朝阿白骂道。
阿白笑呵呵地说道:“是好,在白天那些人的口,你剑法似乎得了什么第一?得第一人还用管做饭这些琐事吗?”
施岚青白了一眼阿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甚至反问道:“得了第一,不需要吃饭了吗?”
阿白忙摆手道:“不,我的意思是,得到第一后不应该有理所当然的特权吗?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把精力、时间花在锻炼剑法不是更好吗?”
施岚青回道:“不差这么点时间。”
阿白眉头皱起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只有往日别多那么一点一滴,才能傲然与同龄人......”
施岚青眉头皱起,直快道:“听不懂!大道理一堆堆的,记忆恢复了?恢复了滚!”
阿白愣了一愣,摇了摇头,回道:“还没恢复......”
“那你闭嘴!”
施岚青撞开阿白从他身边掠过,出门来到屋舍的右侧。右侧接近竹林,施岚青用剑气砍了几截冬笋,而这冬笋的数量一看知道施岚青一人吃不完,她将阿白的份也算在里面了。
之后,施岚青熟练地给冬笋去皮切片,将竹笋片丢入不知从哪取来的大锅,倒入水盖锅盖,烧起火,这白水煮冬笋算是做好了。
接着,施岚青回到屋里取来两截带盖的空竹筒,她将淘洗好的米混水倒入其,盖盖,丢到火炉旁边,借助炉火的温度是米蒸熟。
做好这一切,施岚青抽出佩剑在竹林空地练起剑法来,而阿白则像个乞丐一般蹲坐在地,一边看着施岚青练剑感叹她的剑快到看不清剑身,一边望着袅袅炊担心这饭菜不熟、饭菜不够、饭菜不美味......
相之下阿白的重心还是偏向食物......
“啪啪啪~呜呜呜~”
炉火边的锅盖被沸水顶开,盛着米饭的竹筒也因为高温而爆裂开来,施岚青收回佩剑,调息了一会,将佩剑方向,用修为将滚烫的锅子和竹筒移到屋内的四方桌。
她手指弹出剑气将竹筒劈开,顿时一股浓郁的竹香充斥这间屋子。
但很可惜,阿白并不喜欢竹子,也不喜欢这个味道......
所以阿白兴致缺缺地接过施岚青推给他的一份竹筒饭,道了声谢,并将注意力转到那锅冬笋汤。
不知怎么的,阿白并不喜欢竹子,但一看到、闻到冬笋的味道忍不住一直咽口水,似乎他以前吃过很是美味的冬笋,以致于现在闻到冬笋的味道本能反射。
施岚青将锅盖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