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几乎就没有存在感,所有的歌,都是她主唱,我不过是和
音跟上。等到她参加完比赛,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沈心澈得很真诚,毫无保留毫不掩饰。
上辈子,沈彦对她,不闻不问。
但至少,沈彦没有伤害过她。
沈心澈这个人,恩怨分明。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无仇无怨站一边。
上辈子,沈彦作为父亲,是很不称职。
这辈子,沈心澈对沈彦也没啥期许,自然也就不会用什么心计。
似乎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沈彦沉默了许久,叹气起身:“那你,加油!”
沈心澈鼻头一酸,沉沉“嗯”了一声。
还真是女生心性啊!
好没有期许,却还是因为沈彦的信任,感动不已。
这么容易感动,真不是一件好事。
沈彦见她红了眼眶,心中多了怜惜。
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沈彦笑道:“多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原本还告诉自己要hold住的沈心澈,瞬间破功,泪如泉崩。
沈彦始料不及,抱着她拍背,哄了许久,才算是让沈心澈打着哭嗝,停了下来。
“爸爸知道,你受了委屈。从今开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爸爸,好不好?”
眼眶一胀,沈心澈的泪水,再次决堤。
沈彦出门,胸口的衬衣,被风一吹,凉飕飕一片。
苦笑,沈彦忍不住叹息:再怎么厉害,沈心澈也还是个孩子!
就是不知为何,唐诗梦对她会如此排斥?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里,也是各种焦急。
“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马上她就要到冷家,到时候,我们更是鞭长莫及。”
沈若莲咬着嘴唇,愤愤不已。
唐诗梦在屋里直打转,半都理不出个头绪:“这个贱蹄子怎么这么好运气?每次都能逃出生!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几乎要揉烂手中的抱枕,沈若莲面沉如锅底:“妈咪,实在不协…”
看到沈若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唐诗梦脸色变得铁青。
她再不喜沈心澈,也没想过这么极赌行径。
察觉到唐诗梦脸色大变,沈若莲急急改口:“妈,其实我的意思是,找人给她一点教训。”然后,母女两人脑袋凑到一块,叽叽喳喳,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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