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因为从他的情绪和话语中我完全可以判断出他已经笃定了某些对我很不利的看法!奇怪的就只是既然他笃定了,为什么只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没有直接带他爸爸的人过来?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些话,看着他眼眶里那些做不了假的泪花
我的心里,莫名的感觉很难受,莫名的感觉很对不起他!
是因为,他本来就一直对我很好吗?就算明明知道他爸和我爸是对立的,迟早是要厮杀在一起的,但还是改变不了他这段日子对我毫无心机可言,反而屡次关键时刻挺身帮我,已经让我对他滋生出些许好感的事实
而也就在他冷冷盯着我,我僵在那里又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马兴就进来,一看到病房里的光景顿时就愣在了门口。
而那会米海军眼里的泪光已经完全消散,转而变得面无表情;再没有质问,他只是问了我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问我说陈千千,你觉得太阳和月亮会同时出现在一片天空吗?见我和马兴都下意识摇摇头、马兴更是一脸你连尝试不懂的脸『色』,他就冷笑两声也摇摇头,皱眉那样严肃的看着我。
“很多人都觉得它们不会出现在同一片天空,我却知道那是他们目光太短浅!月亮和太阳本来就在同一片星空,只是大地的隔阂让分割两地的人不可能同时看到它们。但是他们是自由的,对吗?不管再多人用视野和世俗观念局限了它们的存在、拉开了了它们的距离,也阻止不了它们是自由的本质只要它们想,它们就是在同一片星空下;只要它们想、任何距离,也约束不了它们照耀彼此的自由“
“我从来都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陈千千,所以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说完就那样深深的看着我;而我则很不解他这情绪陡然转变后,为什么要问我这么一个简单却又复杂的问题。
我下意识就想迎合他、欺骗他达到共同认知,借以缓和刚才被他突然冲的冷冽不少的关系;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想着刚才那眸子里带的十分失望和悲戚的泪光,却又怎么也忍不下心去骗他。
到最后,我就摇摇头吐出内心最直接的见解,说我觉得对,也不对。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吧但唯一相同的就是我们都身处在这个地球上,就就算被迫也必然的要接受一些这片大地强压给我们的观念和法则;”
“另外太阳和月亮在我眼里代表着光明与黑暗,并不是说它们真的是对立的,太阳就是白的月亮就是黑的而只是太阳出现,必定要晒化月的黑暗;月亮升起,也必然要太阳付出光明陨落的代价。”
“的确身处同一片天,但至少对于身处地球的我们而言它们是不能共存的。”
“咔吧~”
米海军嘴里含着的糖果顿时就被他咬得稀碎,在我错愕和不解的注视下他看着我眼里寒芒一闪而过,紧接却化为了无尽苦涩和悲戚,那样让我不解的呢喃着。
“就算我已经给了你答案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吗?”
“呵呵对,你说得对是我想的太天真大地养了我们,我们从生下来也就受着这片大地的约束。不论想不想,只管能或否”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也明白我该怎么做了。不管怎样也谢谢你陈千千是你给了我答案。”
说完他就那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着痕迹的用手背擦了下眼角;手落下去的时候神情却又变为纯粹的冷冽,侧眼盯着马兴,说马兴,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潮』哥没回去,我爸爸今天一早立马就找人去公安局问消息,真的看到『潮』哥被抓进去了你是怎么办事儿的!??『潮』哥进去了,你却好好地你是不是心里揣着什么鬼??”
估计米海军在此之前从未对马兴说话这样冷冽过,当场就吓得马兴差点把水壶都摔下来;但当他看到我正皱眉盯着他的时候,却想起了我昨晚教给他的说辞,迟疑下,就一脸惶恐的说海军我没有啊??
“是、是这样的海军哥!”
“我也不知道『潮』哥为什么被人抓的,只知道昨晚跟『潮』哥交易完后我走到半道儿也被人给跟上了!然后我觉得不对劲就躲在公园后面的树丛子里;你住在罗马风情园太远、我也怕真要是警察,我把你叫过来会让事儿变得更大,就打电话给陈千让他快过来接我,毕竟他在宿舍就一里路”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他和我就都忐忑不安的看着米海军,米海军却如我预期中一样冷哼一声,一脸你当我三岁孩哄的表情。
这样反而还让我心安点,当场又盯了马兴一眼,马兴打个哆嗦,就继续说海军,但这事儿可能真是我弄出来的。
“呵为什么?”
看看我,马兴就说因为他前两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