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的嘴,掂量下自己现在的份量后,却只能是压抑住了怒火,皱着眉『毛』从后屁股兜抽出用白纸包着的木叔给那五千块生活费,给了温章六百。
“你有钱啊??”
“有,当然有啊我也没说我没有”
“但特么就是一分钱,我也绝不会给这垃圾多给的。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根本不会找他帮忙!”
话虽这么说但一千三百块大洋还不是进他口袋了吗??你等着炮斌,你人不地道,就别怪我把这钱当你抢我的给记下来。迟早有一天等我有能力了,我让你牙碎掉都特么把我的钱给我吐出来!
愤愤的说完话我就急着想回口福街找木子谦了,结果一回头却看到隔着窗子还在看我的马熙雯,之前是明目张胆,目睹过我疯狂后的她此刻眼神却是偷偷『摸』『摸』的。我瞅到后只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他赌我和张杰我会赢,我高兴,我高兴她看得起我;但她三番两次总让我在她高傲美丽的脑袋下低头,甚至我不服还给我竖拇指那我心里真的就有够不爽的。
所以那会我也没打算跟她说啥话,只是盯着她愤愤的把那块瓦片扔到墙根,然后就笑了,无比肆意的笑着
也冲她竖起拇指,有资格冲她做出这动作的我心里自然爽快的不得了——虽然显得很幼稚
她看到后就像被我气到了,在窗子里噘嘴剁着脚;我却压根没鸟只想赶紧回家,结果问了下温章他正好跟我同路,他家住在口福街附近的商业街。也就理所当然的想一起打个车回家。
但正好七点半下班高峰期,等半天也不见一辆出租,县城巴士、西关这一片比较偏僻六点半就停车了,无奈下我们只能边走边等出租。
好像也好久没这么背着书包在街上漫步了呢感觉还是挺好的。
只是交流不是很好!走了半道气氛很尴尬我俩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我就有点火大的问温章他为『毛』跟炮斌老在一起玩?他仗义不仗义不说,跟温章说话总带着股子不耐烦的味道,就这换做我都受不了的,更别提看起来家教挺好的温章。
温章那会就强颜欢笑着说他是我兄弟啊,不跟他在一起跟谁在一起?我顿时十分郁闷和不解,就问炮斌那种人怎么和他玩到一起的?
“就是一开始收我保护费嘛,找他打了几次架后来在一块儿时间长了感觉和得来,就当兄弟了呗。”
合的来一个老好人,一个是一肚子坏水的渣滓,你在逗我??
而且先不说温章是不是真的受得了炮斌那垃圾『性』格,就光这几次碰面,从炮斌对他的话语上我就能感到很浓的不耐烦,他那种人不耐烦了还干嘛理会温章呢?这不对劲啊
想着想着,我脸就阴沉了下去。
“他是不是还在收你保护费?”
“啊!??没有啊,没有啊!”
温章当时就跟受惊了一样连忙挥手,但话说他这个老好人真的不适合撒谎,就像那会看到他这种反应吼我反而更加笃定了这个事实。
看我还在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温章就不自然的笑了笑,说真的没有啊
“只是有时候他手头紧会跟我借点钱而已,他喜欢打牌你明白的,总是有点手紧,我是他兄弟嘛,借他钱,也对,不是吗?”
借钱?
我冷冷的很不爽的笑了声,就撇嘴问他那他倒是给你还了没有啊?温章那会看着我近似戏谑的脸,就笑的更加尴尬,笑容持续了半会,就突然僵冷了下去
“我,从来都很少有朋友”
“时候跟强子在三中念书,我『性』子有些软弱,他就被七八个初中的坏学生围殴也咬着牙叫他们以后离我远点。一直保护着我,也带我认识了很多他的朋友,就像亲哥哥一样但等初一转到回中以后,我就几乎没什么朋友了”
“还是因为我软弱,上初中人生地不熟,就跟你一样经常被人欺负,但我没有你这么硬气,心狠所以我没有朋友”
那时候听着他突如其来的叙述,我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只是看他暗淡的样子心里觉得难受,想半天就说心不够狠怎么了?你心不够狠不是你懦弱而是你善良喂,这一点不能含糊要分清楚的另外高强说你学习好啊,学习好怎么会没朋友?
“学习好,学习”
“哈哈,对啊,我学习好,一直在年级里没有落过前五名。所以,我也的确是有很多朋友呢,学习好的好学生朋友。”
“但是那种朋友,却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讨论学习的时候都笑着跟你谈,聊到共同话题还是笑着面对你。打球、笑着;上下学同路,还是笑着但是”
他拳头突然紧攥了一下,低垂头,长发遮掩的眼里晃动着跟我刚转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