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误会妾身。”二姨娘立刻向洛文博撒娇喊冤。
洛文博看向妻子,开口道:“你莫要多心,二姨娘只是再说洛璟阳不懂事,并未提及威儿。威儿年纪轻轻便成了大将军,是咱们洛家的骄傲,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老夫人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是你多心了,几个孙子里,威儿是最出色的,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教育有方。你可是咱们洛家的大功臣。”
谢氏勾唇笑了,儿子女儿的确是她的骄傲,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太子妃,这等荣耀,有谁能比?
今晚之事,其实她本想袖手旁观,因为两方都是她讨厌的人,最好两败俱伤。
可因二姨娘,她却改变了主意。
或许洛颜儿挑拨女儿与太子的感情很该死,但却也给女儿敲了一个警钟,让女儿知道洛清荷是怎样一个贱人。
至于洛璟阳,他这几年一直在儿子手下做事,虽然也会与儿子闹不愉快,但也帮着儿子做了不少事,也没给儿子闯什么大祸,对儿子还有利。
二叔和洛璟宸也在帮太子做事,太子好,女儿就会好,所以现在还不是与他们撕破脸的时候。
二姨娘这个贱人,打从一进府与她争丈夫也就算了,还背地里怂恿自己的女儿勾引太子,破坏太子与牡儿的感情,今晚她好不容易放下身段讨好洛文博,她竟把他叫走,她对二姨娘恨之入骨,所以眼下,她最希望除掉的人是二姨娘。
虽然今晚之事不可能将二姨娘除掉,但也不能让她好过。
谢氏看向老夫人道:“婆婆,其实这件事不过是小事,二姨娘竟如此声张,闹得夫君与二叔他们兄弟不和,实在不应该。
虽然二姨娘算是长辈,但璟阳怎么说也是孩子,虽已成年,但未成亲前在长辈眼中都是小孩子。
璟阳的性子从小就冲动,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人欺负,上前帮母亲出气,可以理解,因为他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方法欠妥当,孝心却感人。
这些年璟阳跟着威儿一直在外东征西战的,吃了不少苦,也与家人甚少有机会团聚,好不容易有时间回家小住几日,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欺负,自然气不过。
平日里不能留在父母身边尽孝,已经觉得很自责了,若是看到母亲被欺负依旧不出手,那就是大不孝了,定会自责不已。
带着这份自责回到军营,怎能安心,武将最怕的就是不能安心做事,这样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的。
二姨娘身为长辈,总是揪着晚辈的一点小错不放,传出去也会被人笑话的。
二姨娘的儿子每日在身边,可以看到摸到,自然不了解孩子不在身边,母亲心里的思念担忧。
若是璟阳因这事在军营有个好歹,咱们左相府岂不是会自责一辈子。
媳妇经常听威儿夸赞璟阳,想必璟阳是个不错的孩子,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住几日,不能让孩子寒心回去。
所以今日媳妇在这给璟阳求个情,还望老爷和婆婆能对孩子网开一面,咱们做长辈的,就不要与孩子计较了。”
二姨娘听到这番话,愤恨的看向谢氏。
谢氏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虽然她也恨极了洛文渊一家,他的女儿抢了太子的心,害的牡儿与太子不幸福。
他的儿子在威儿手下,经常惹怒威儿,但她更恨二姨娘,是她让自己这一生都过得如此堵心。
老夫人听了大儿媳的一番话,很满意,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今日之事本是小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行了,毕竟是一家人,团结,和气最重要,莫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想必璟阳也已经知道错了,二姨娘,这件事,你就莫要与孩子计较了。”不管怎么说,洛璟阳是老夫人的孙子,虽然对孙子的不敬有所不满,但心里还是向着孙子的。
既然老夫人都开口了,就算二姨娘心中有诸多不满和怨恨,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看向洛文博。
洛文博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听母亲的话。
二姨娘只能忍下心中对谢氏的怨恨,恭敬道:“是,妾身都听老夫人的。”
老夫人满意的笑了:“如此便好,这件事以后谁都不准再替,很晚了,都回去吧!”
洛老夫人被齐嬷嬷。元嬷嬷搀扶着先离开了。
谢氏也紧跟着离开了。
“老爷——”二姨娘没有惩罚到洛璟阳,心里很不服气。
洛文博瞪向弟弟和洛璟阳,冷声道:“再有下次,我定会连同这次的事一起严惩。”说完后离开。
“老爷,哼!”二姨娘气愤的跺脚离开。
赵玉琴松口气,跌坐在了地上。
“夫人,你没事吧!”洛文渊将妻子扶起来。
洛璟阳心里却不痛快的质问:“母亲平时经常被祖母和左相府的人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