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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为司徒登恢复常态而开心。
几分钟后,司徒奶奶突然想到什么笑容慢慢僵持到嘴角。
司徒奶奶眸子也变得暗淡无光。
“不知道甄好有没有醒,夜儿,他怎么样了?”
司徒奶奶看向曲冷玉。
曲冷玉眸子颤了颤“一个小时前我去给夜儿送补汤。那时甄好还没醒。听说昨夜又进了抢救室。
陈院长说,她能不能醒就看今天了。”
曲冷玉话落,眸子多了一层水雾。
“如果甄好醒不了,真怕夜儿——”曲冷玉没顾得上大家都在,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落。
“老婆,别哭了,今天你都哭了好几次了。
我已经请了国外脑科最好的专家过来,那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们说的是谁?”司徒登还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十年前。
司徒奶奶坐在床沿边轻轻拍拍司徒登的手“老头子,还记得三十年前我们去旅游的事情吗?”
“什么?去旅游已经过了三十年。”司徒登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眸。
“对,已经过了三十年。我们在旅行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我只是骨折,而你因为脑袋撞击的严重,智商只停留在五岁。”
“停留在五岁吗?”司徒登向围着床边站着的司徒家人一个一个的看去。
司徒家的四个儿子岁数已经大了,的确不是记忆中的青少年。
站在他们身边的应该是他们的老婆和孩子。
那么,刚刚他们说的那个孩子是谁呢?
司徒登疑惑的看着司徒奶奶。
“我又是怎么住进医院的。”
司徒登抚抚额头紧紧包裹的纱布问。
“昨天早晨我带你遛弯,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门。
是夜儿的老婆找到你的。她找到你时你试图要过马路,若不是她推开了你,我想现在在重症监护室的人应该是你!”
“夜儿的老婆?”
“爸,夜儿是我和冷玉的儿子。”
“是我孙媳妇救了我?”
“是啊!想想我之前那么对她,她确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救你,哎,我这颗心真是懊恼不已!”
“那孩子在哪,带我去看她!”司徒登要下地,大家都过来阻拦。
“爸,你的伤还没养好,不能动!”
“是啊,爸,医生说你要在床上休息!”
司徒东和司徒西过来阻拦,他们的手被司徒登狠狠拍了一下。
“滚开!我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