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凤儿,你今日大婚,当姐姐的没什么礼物,就把这朵千年雪莲当作贺礼送给你。”轻寒说着,便让清歌将雪莲献上。
“轻寒姐姐向来懂得凤儿的心意。”只消一眼,我便看出那朵千年雪莲绝非俗物。
千年雪莲生长在地处极寒的高山峭壁之上,一百年发芽,一百年生长,一百年开花,花开瞬间,过了时候便又要再等三百年都再次开花,极其珍贵。因此,顾名千年雪莲。
而这千年雪莲最最珍贵之处,除了它稀有之外,还能够救人性命,具有起死回生之效。
“我的礼物虽不及轻寒的贵重,但对你却极有帮助。”忆寒说罢,只见??手中捧着一个绛紫色锦盒。“这盒子里有三个救命锦囊,非必要之时你且轻易不可打开。”
我疑惑的看了眼那锦盒,听闻忆寒如是说,只得点点头。
卿言俏丽一笑,道,“两位姐姐的礼物都这么贵重,倒是让言儿觉得自己的这份礼有些拿不出手了,不过礼轻情意重,三姐姐应该不会嫌弃才是。”顿了顿,她从袖口取出一本书卷递于我手上。“这本医书是我托人找了许久才找到的,我想,三姐姐定会喜欢。”
我定眼一看,不由心中喜悦,原来竟是传闻中遗失了数十年的《医安四圣》。
一一收下了礼物后,还未及再说什么,门外喜娘的催促声连连传来。
轻寒拍拍我的肩,轻声嘱咐道,“凤儿,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
拜别了父母,我被喜娘扶上花轿,随着迎亲的队伍朝俊王府去。
轿外鼓乐震天,我的心却沉寂如死水。
夜凉如水,清寒的月华倾洒在潋滟的池面,折射着零零点点的波光,映在我的素衣上。微风吹过,扬舞起青丝,衣袂飘飘。
池中倒映出我苍白的脸,神色平静,面无表情,淡如清水的眼眸,隐隐散着深似寒潭的幽冷。
落坐在池边上,伸出纤手,似有苦无的拨动着池水,划开一道道浅浅的波纹。
前厅的喧闹声渐渐落下,夜深了,人也该散了。
画瑶静默无言的立在我身后,终于是忍不住出声了,“三小姐,宾客散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房?”
……
我置若罔闻,依旧一拨一拨的抚弄着池水,任冰凉的感觉沁透指尖。
心中却是在想像,待会儿新郎回到新房,却不见了新娘的场面,那该多有趣。
“三小姐……”画瑶还待说什么,言方出,便止住了。
久久不见她说话,只道是心中疑惑,抽回了手,用丝绢拭干手上的水珠。
转首望去,已不见画瑶的身影,却是映入一袭大红。颀长的身姿遮去了大半的月光,目光渐渐往上移,见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轻噙浅笑,迷醉的目光略带妖魅,正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我。
正是那日在画楼所见的男子――我的夫君,练君毅。
我亦注视着他,久久不移开目光。
蓦然,他轻笑出声,“王妃是否觉得房间里太闷?”说时,伸出手拂向我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挽起一缕散落肩后的青丝,微倾身子,将青丝凑至鼻间。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置与否。
他抬起眸,望着我轻笑。那笑眼中依稀可见邪魅与深沉,仿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让我心中极不适。
蹙眉,起身,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接触。
“是的,房中沉闷,若凤便出来透透气。”想必他是回到房,不见我这才出来寻的。不过看他那淡若清风的模样,没有被自己气到,反倒是自己因他的一个笑容弄得狼狈了。
他哦了一声,故意拉长了尾音。“原来如此,不过王妃倒真真是不拘礼节,新婚之夜未等夫君入房便擅自离开,而且……”他狭长的丹凤眼隐含嘲笑的看着我上下打量,“王妃这副打扮倒很是出乎本王的意外。”
闻言,我蹙眉,嘴角不自在的抿了抿。披散了长发,单薄的素衣,不加修饰,不施粉黛,略显苍白的脸庞,如何看,都不像是一个新娘子。
“王爷这是来质问若凤?”抬首,迎上他充满戏谑的双眸,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他扬眉,缓缓道,“不是质问,而是疑惑。不知王妃可否解本王的困惑?”顿了顿,复道:“素闻安三小姐知书达理,今日看来,倒是传闻有过了。或者是,王妃初嫁入王府,对王府的规矩不甚熟悉,如果是这样,那明日起,本王会派下人来,好好教导王妃一番。”
对他对视了片刻,我别开眼,打着手语道,“所谓传闻,到底是传闻,王爷是聪明人,自然该做聪明事才对。让王爷费心,却是若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