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是怀民,他急匆匆的,见了独孤冽,便紧声道:“四爷,京里出事了!”说着,便拿出封信给独孤冽。
钟离伊从屋内出来了,见是怀民,又听了他的话,便心里也一紧。
“夫人!”怀民也是得知了钟离伊与独孤冽完婚的事,行了礼。
钟离伊点头,而独孤冽看完了信,冷了脸道:“拿的是独孤若宇?”
“是!”
“叶家呢?”独孤冽沉声问,那张信纸捏在他手里,成了粉碎。
怀民答道:“叶际远是躲了是非,而叶贵妃被软禁了起来!”
“回去告诉独孤原,有事只当没事,若没事时,去楚暄那里走走!”全当无事一般,让怀民独孤去了。
钟离伊望着独孤冽,他又恢复那冷漠铁腕的冽王爷了,原来那些柔情,只能是……
身边人不语,独孤冽疑『惑』了,回头看她,不禁心紧的一揪着,拉她过来,抱她坐自己腿上,“怎么了?”想去握她手,她却缩了回去。“钟离伊!”似不满,“你怎么回事了?”
“没事!”强按着心头的担忧,想浅浅笑,却只是道:“你把楚暄也扯进来?”他们几个人的事,为什么要扯着楚暄?
“楚暄在朝里举足轻重,此事若有他,必然成功一半!”直截的告诉钟离伊,却忽略了钟离伊眼中的不安,“独孤若宇不过是个开始,下面要遭殃的就是独孤若寒了!”怀中人身子轻一颤,眉头冷皱了,“你还担心他?”
“我不是担心他!他与世无争的,就算被你们扯了进来,也能全身而退的!”看到他那样子,便又道:“我是担心你!到现在为止,连王家的底你都没『摸』清,而他们已经动手除独孤家人了!”
钳紧了她,“你猜到了?你信他能无事,却不肯信我?”瞳里的怒意已经暗暗生起。
钟离伊从来没有怕过独孤冽,只是想到才新婚第二天,他便如此待自己,心里有些凄然了,别过头去,喉头似有些哽咽,“我没有不相信你的!”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受?落在自己心上,竟无形的化了心里的愤恨。扳过她肩,让她看着自己,看了许久,见她眼圈似红了,终于叹气,“钟离伊,别那样对我!你转身不看我,让我心疼!王家一直到现在都没查到来历,而莫无情也得不到他信任,所以,未免急了些,说话重了点!”面对自己心上的女子,终是柔了些。
轻摇头,“原本我什么都不要,因为得到的东西,都会失去的。只有不拥有,才不会失去!”她的话已经说到这地步了,独孤冽应该能听明白的。
“该拥有的,不会放手,也就不会失去!正如你,我不放手,便一直相守!”他如何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只是,他不是钟离伊,他不怕失去,又反问钟离伊,“『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时,你还会任他们去吗?”
仍是摇头,“我不会,不会让人『逼』我做任何事!只是,也不会『逼』别人做任何事!”独孤冽似沉默了,钟离伊又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呢?”
回京?冷笑,一切都还早着呢!“要你的话,你会如何呢?”独孤冽问着怀中女子,她看淡了太多事,却听自己这一问时,烟翠眉微扬。
“我知道了!”钟离伊轻离开他怀,自己不会去拦他,也不会要他为自己而留下。望了望外头,似要下雨,“我去把花移进来!”淡淡说着,彼此之间,不要太亲密。
怀中一空,心里一凉,手抬起,终于慢慢落下,青衫影消失于眼前,却深深烙在心上。青衫,是谁爱穿?
静夜无月,怀中那人似睡着了,亲亲她额头,眼里有几分不舍,但最终还是缓缓自她腰间抽出手来。
“你还是要去的?”
独孤冽正穿好衣服,只听到钟离伊淡声寻问,微一怔,系腰带的手滞了下,声音也有些慢了,“你先睡,我马上回来!”不敢回头看她,怕会有犹豫。
钟离伊点头,浅笑道:“我等你回来!”今日怀民过来,她便知一切都会开始了,而这是否也表示自己与他这平静的生活到此为止?
自新婚第二夜独孤冽出去后,就一连三天没回来。
这三天,钟离伊一人守着院里,守着那空空的新房。红绡帐仍如昨那喜气,榻上鸳鸯锦被看得刺眼。去书房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胡『乱』的翻着。一页又一页,听得翻书声不停,那人却心未静。
从来不是如此,只为何如今『乱』了心?实在呆不下去,扔下书,出了屋。
却见院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衣女子,那女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