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使劲的往下掉。
“是什么人?”钟离伊追问。
“不知道,只是看起来穿的很好。”小丫头抽噎了起来。
“去哪了?”钟离伊再问。
“不知道!”小丫头仍是这几个字。
外面一片漆黑,现在上哪去找钟离玉?
“小姐!”外头传来一声。
“书蝶!”钟离伊出去看了,见书蝶喘着气回来,便问:“你去哪了?”
书蝶急着道:“我见三小姐久久不回来,便去找她,谁知道她让宇王爷给拉住了。小姐,你得赶快去!”
宇王府中,独孤若宇使尽了各种方法,仍不能让离玉对自己笑,这下他可急了,风流倜傥的宇王爷居然搞不定钟离玉那样一个小女子。
“本王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就不笑笑呢?”独孤若宇把离玉绑在椅子上,十分诚恳的跟离玉说着。
离玉瞪了他一眼,“你被人绑起来,你也笑笑看?”气真没处撒,这个独孤若宇,也难怪二姐不肯嫁他,跟冽王相比,明显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嘛!真闹不懂,这么个花心好『色』大萝卜,皇帝怎么让他管刑部的。
“都说你第一美女,本王才这样对你的!”独孤若宇眼角眉梢全是『色』眯眯的笑意,让人看着都反胃。说着时,又伸手抚上离玉那娇嫩的小脸,“你们家的女孩子真是极品哪!”喉头似火烧般的,说话都有些哑了。
“收回你的手!”离玉脸吓得惨白,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道:“你好歹是个王爷,这样做,就不怕惹人非议吗?”
独孤若宇可不管那些个,“本王就还真不管了,如此良辰美景,怎留你一个独过呢?”说着,那不规矩的手已经沿着那俏丽容颜往下慢慢移动。女儿家的清香,女儿家滑嫩细白的肌肤,无一不撩起独孤若宇的兴趣。
“独孤若宇!”离玉哭着喊了起来,“你不是人,不是人!”身上传来的灼热让她只觉得很丢脸。
“别动,我又不会弄疼你的!”独孤若宇柔声劝着,看到离玉那般梨花带雨的,又心疼起来,轻轻吻去离玉脸上的泪水,“哭什么呢?”
“二姐!”离玉忽然喊道。
独孤若宇一惊,回头,却看到门口钟离伊正一脸讥讽笑的看着自己。“你怎么进来的?”只一惊,便又恢复脸上那轻佻的笑来,“莫不是你现在后悔了?想嫁我了?”恋恋不舍的离开离玉的身子,“要来重投我怀抱?”慢慢踱步走到钟离伊身边,细长眸里透着挑衅的光芒,细细的打量着钟离伊。
钟离伊不置可否的冷笑,“舍妹不知哪里得罪王爷了,让王爷如此恼怒?钟离伊先赔个不是!”钟离伊微微低头,算是对独孤若宇赔礼道歉,又道:“王爷大人有大量,自然也不会跟我们这小女子过不去的!”
“二姐!”离玉喊了起来,“明明是他错!”真不明白自己姐姐怎么回事,一向心气高傲的她居然会向独孤若宇低头?
“住嘴!”钟离伊低喝了声,又对独孤若宇道:“宇王爷不知可否放了舍妹呢?”眸里,透着几分清冽。
独孤若宇盯着钟离伊看了许久,才朗声笑道:“钟离伊啊,你无非就是靠着老四,若没有老四,你也不敢这般对本王说话!”
“不借任何人的风头,只因我是钟离伊!”钟离伊声音淡淡的,但有一股叫人不可小觑的力度。“书蝶!”钟离伊唤在外头的书蝶,“去把三小姐扶起来!”
“是!”书蝶应声,立马走进屋内,要去解开离玉身上绑着的绳索。
“你敢!”独孤若宇厉声道,就不信那小丫头还吓不住。
书蝶与钟离伊多年主仆,自然知道钟离伊的『性』子,此时只当独孤若宇的话是耳旁风,径直地去给离玉解绳。
“站住!”独孤若宇身形微动,要去拿书蝶。
谁知身后钟离伊只道:“钟家勉强也算得上是大家,面子丢不起。王爷这面子就更不好丢了!”
独孤若宇身子一震,这钟离伊说的话,话里有话。他虽不了解钟离伊,但也知道她敢那般与独孤冽来往,便也是个狠人。当听她这般说时,便只让书蝶去带走离玉。
“走吧!”钟离伊见离玉已经被书蝶扶了起来,便让书蝶扶着离玉出去。最后对独孤若宇说了一句话:“今日之事,还请王爷多担待!”
“哈哈,真好笑!二哥,她真这么说?”寒王府里,独孤若寒听了独孤若宇的话,笑得乐不可支的。
“还笑你!”独孤若宇瞪着独孤若寒,“就这么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丫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