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有些痛楚。
钟离伊浅笑,一如那抹看了一时的月『色』,“不早了,寒王请回吧!”
“是不早了,你也歇了吧!”独孤若寒魂伤,仍是笑,在钟离伊面前,他要阳光的笑着:“来也只是想知道,今日四哥有没有难为你。”
“没有。”钟离伊对上独孤若寒的眸子,习惯『性』的,以前都是会直视着独孤冽说话,现在对上独孤若寒那双清亮目时,心底被照得很亮,亮得无空地。“让寒王担心了。”
“不要叫我寒王,”独孤若寒声音微微提高了些,“我是独孤若寒,你叫我五哥如何?”笑问。
钟离伊年方十八,而独孤若寒已经二十一了,叫一声五哥也不为过。
钟离伊笑,唤道:“五哥!”
“你要永远记得,我这个五哥,可一直在你身边。”独孤若寒的话,永远都叫人听了心里暖暖的,“我不是四哥,我喜欢就喜欢了,爱就爱了,于你,我真心的。只是,若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钟离伊恍惚,独孤若寒何时走的,竟然都不知道。只耳边仍是那句话“只是,若让你为难了,对不起”。这便是独孤若寒?
深宫,纱缦处。
明黄龙袍,深蓝锦绣衣。
“朕说了不信钟家有隐卫的事。”独孤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生气,“你不知从哪听了来,硬要朕下旨去让宇儿娶了钟离伊,结果,人家请出了太祖圣旨。朕这回的面子,丢得大了!”
“皇上面子没丢,钟家肯定是有隐卫的。”女子声很是轻柔,只是,这世上,绕指柔化百炼钢。
“清儿,你可知,先皇曾说过,谁也不能动钟家丝毫啊!朕可是答应了先皇的。”独孤析声音渐渐柔了起来。
“臣妾可不管,叶家就那么一个女孩子,偏偏又喜欢上了你家老四,我这做姑姑的,不能不管啊!”叶贵妃清琼软软的道,“再说了,钟家要真有隐卫,让宇儿娶了钟离伊,不也很好吗?”
“可你那宝贝儿子不解你这当妈的意,还硬生生跟朕说不想娶钟离伊,还说宁可娶钟离玉哪!”独孤析声音显得很无奈,“清儿,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必去为了他们的事,而『乱』了你的心。”
叶清琼却不依了,“你只是这般说说,却仍是将兵权交到了老四手中,你就那么信他?”
独孤析声音冷淡淡的,“清儿,朕的事,你不用去管。这一点皇后就比你做得好。”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看不上我们母子嘛!”
烛火微晃,外面有人来报:“启禀万岁,皇后娘娘让人来问,皇上今晚是不是不过去了?”声音十分恭敬,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屋内另一个女子。
“回去跟皇后说,朕今晚不过去了!”独孤析道。
那人得了话,急急去了。万岁爷要宠谁,谁便是枝头上的凤凰,下头的人都得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叶贵妃的还琼宫里灯火通明,又是预示着这在深宫里二十几年的女子仍深受圣宠。而她,地位一直不可动摇。
卫皇后宫里,当听人这样回报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后宫之主,要的便是有能容人忍人让人的气度,卫皇后锦芸从来都不缺这些。执掌凤印,打理后宫,当独孤析背后的那个女人,这是她的一生,是她贵为皇后的职责所在。
风,吹开了窗,漫天飞舞起的是金『色』纱缦,透过窗棂的是那清冷的月光,而月遥遥相望,却只见冷宫那点烛火。
冷笑,忆妃,人说母因子贵,她却从未因独孤冽而尊贵起来。那冷宫,将是她最终的归处吧!谁也不怪,只怪她自己,与叶清琼斗,生得美又如何?身后无权无势的,如何能斗得过叶氏一族?注定要孤老终生。
女官过来,道声:“娘娘,该歇着了。”关上窗子,扶着卫后,见卫后看着冷宫的方向,只道:“娘娘,不必再去同情忆妃了,皇上把她打入冷宫,已经算是看在了娘娘的面子上,娘娘菩萨心肠的,她倒未必领情。”
“本宫只是觉得不该如此。”一笑,多少风霜愁苦隐在笑后,要稳稳坐住皇后这个位子,岂是菩萨心肠能做到的事?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冽王府来了个女子,又引起了府里人的大惊,除了钟家二小姐钟离伊外,还有谁敢进冽王府的门?
王府管家独孤原去给独孤冽通报时,独孤冽先是一愣,后来才道:“她说她是水三小姐钟离玉?”昨天,不是让她过来吗?怎么来的是她的妹妹?
独孤原点头:“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