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马家的人zào fǎn了,如今和独孤冽水火不相容,她只能在这里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三太子客气了,敌人忙着应付皇宫那边,怎么可能注意到这边呢?”
钟离伊淡淡一笑,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她的心留在这里,跟白烙迟回大齐,一路上皆『乱』战,亦不安全。
何况,她如果跟白烙迟回大齐,不就意味着她要离开独孤冽了吗?
白烙迟仍然温柔一笑,不悲不恼。
“本殿虽然早知钟姑娘如此回答,可是还是要问问,可见本殿还真执着。”他说完,仰首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光了。
如今的白烙迟,还真的不像一个太子,倒像一个四处游『荡』的游子。
她醒来,见不着独孤冽,她的心极为失落,然而她耐心地等,总有一天,他会来接她的。
“三殿下,皇上……有没有向你借兵?”钟离伊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虽然独孤冽没有和她提过,但是她又如何不看透白烙迟的心思呢?
白烙迟笑笑,“没有,瑖国如此强大,估计也用不着大齐的兵马。”
钟离伊听罢,愁如烟笼上眉间。
瑖国再强大,也强大不过那昭国和东国联合吧?虽然钟离伊知道的不多,但是楚商凌也不是一个弱智之帝,好歹他有把握,才会发动进攻的。
“钟姑娘放心吧,这次战役,定然会是皇上赢了。”
“三殿下何出此言?”
钟离伊略有惊讶,白烙迟认识独孤冽并不久,他怎么如此肯定呢?
白烙迟浅笑,温暖的光芒映入了他的瞳中,那么明亮,“那是因为,本殿在大齐之时,常常看关于皇上的野史,虽然本殿与皇上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只见过两面,但是本殿不会看错人的。”
钟离伊颔首,如今,她只能相信白烙迟的话,安心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咿呀咿呀……”怀中的皇子突然张开口,迸出几个凌『乱』的语词来。
钟离伊一惊,大喜,看着怀中那展开笑脸的孩子,这孩子十天,怎么……怎么会笑了呢?
钟离伊没有任何经验,但是看到小皇儿如此,阴霾的心亦明朗了许多。
“乖乖,皇儿,父皇不久就会来了,别担心哦。”
皇儿的嫩嫩小手臂伸出来,揪住了钟离伊的衣襟,嘴里还是咿呀呀地不停胡叫着。
白烙迟亦进来,看着那活泼可爱的孩子,笑容更是璀璨。
“皇后娘娘,皇子才短短几天,却能如此精灵,看来将来定然是个龙中龙啊!”
女大夫笑道,钟离伊不管她是奉承还是说真话,都惊喜无比,一种柔柔的慈爱从心底升起来,她终是明白,为何父皇如此荒『淫』无度,却还是爱她如命。
为何母后承受那么多痛苦,还是苦苦活着,看着她长大。
有时候,一个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是她的整个世界,有了孩子,不管多困难,都能支撑下去。
小皇子挥着小手『乱』舞,而小公主则在女大夫怀中安静睡着了。
白烙迟看着那张可爱的婴儿脸,笑得更是璀璨,这是钟离伊和独孤冽的孩子,经历千辛万苦才能好好生下来。
虽然,他当真对钟离伊不存在任何奢望,只是淡淡的喜欢。
但是,他忠于自己。
“本殿能抱抱吗?”
白烙迟笑道,钟离伊颔首,将皇子小心翼翼地交于白烙迟的双手之中。
白烙迟显得笨拙,脸微微涨红了,钟离伊脸『色』有些黯然,她一直期待着独孤冽的到来,只是如今让白烙迟抱皇儿,她仿佛看到了独孤冽的模样。
被交至白烙迟手中的皇儿,手挥动着,大大的黑溜溜的眼睛瞪着白烙迟,可爱至极。
白烙迟忍不住噗地笑了起来。
皇子看了看,仿佛意识到什么,哇的一声,哭了。
白烙迟哭笑不得,只能将孩子交还给钟离伊。
“娘娘,皇子应该是饿了。”女大夫看了白烙迟一眼,白烙迟尴尬地笑笑,退了出去。
正待钟离伊欲抱皇子进内房之时,却听到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钟离伊和白烙迟齐齐朝后看去,只见一个侍卫满头冒汗,呼吸急喘。
“娘娘……不好了,快走……外面突然来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