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在窗前,眺望着那片清冷的月光。
“哀家记得那一夜……也是月明风清之夜,哀家收到了密报,说淑妃将皇上的密报偷偷于周家,而周家当然是意欲谋反。”
太后轻淡地说道,仿佛说着一件毫无要紧的事情。
“哀家赶到之时,正好……遇上淑妃与你的旧时好友秦宇……在床上苟且,哀家大怒,立刻赐淑妃死罪,当然,这一件事,哀家当时并没有坦白告诉你。但如今,哀家见你对如妃若有情意,哀家只想告诉你,不要将其他女人,当作以前周『露』儿的替身。”
太后回过首,眸光闪烁着独孤冽从来没看过的冰冷。
独孤冽脸『色』蓦然苍白,他怔怔地看着太后。
如果当时,太后将此事说出来,他必定……不会那么恨她。
“当时,『露』儿已有一个月身孕,当然,那不是皇上的。皇上不是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打猎吗?当时你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太后冷冷一笑,独孤冽脸『色』煞白,抓住书案的手也微微颤抖。
他一直以为,周『露』儿是忠于他的。
是以,当初他以为,太后单纯以探子之名来赐死周『露』儿,没想到……
“若然给皇上知道淑妃如此大逆不道,只怕皇上会对女子从此失去信心,对爱失去寄望……冽儿的天『性』本是如此,脆弱,敏感,哀家才会如此隐瞒。只是哀家没想到,你一怨恨哀家,一下子就是五年……”
太后苍凉地笑,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和独孤冽说过那么多的话。
“事到如今,哀家认为你已有承受能力,是以才将真相告知于你。皇上,至于德妃是什么人,哀家相信皇上心里有分寸。而皇后……听说皇后已在归瑖国途中,哀家也始终相信皇后,至于安不安全,哀家自然也会尽力保住皇家血脉。”
太后淡然地道,静静地望着倚在书案边的脸『色』变幻多端的独孤冽。
由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
太后轻叹一声,“冽儿,过去的都过去了,应该是珍惜眼前人……虽然哀家也知道如今情况不容乐观,不过有必要的时候,请不要被眼前的人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