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的心终是稳了一些。
“不是我,难道会是皇上?”那人冷冷一笑,冷冷地『逼』视着贤妃。
“欧阳靖,你想作甚?”
贤妃坐在榻上,淡淡地问,眼神疏离冷漠。
男子抿抿唇,眼中有着隐忍的怒气,猛然握住贤妃的纤手,“我多次冒着生死前来见你,你都如此不冷不热……不过也是,贤妃娘娘接近在下,也只不过是为利用在下而已!”
欧阳靖,乃是独孤冽所信任的心腹的其中之一。
作为侍卫,能与后宫嫔妃相遇的机率实是很少。
可是贤妃偏偏就能设计遇上其中一个。
贤妃咬咬唇,有些内疚,“对不起……”
她睫羽轻颤,她能感觉到欧阳靖对她真切的爱,以致使是独孤冽心腹的他,毅然背叛了独孤冽而站于她这一侧。
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爱,就是让人发疯发狂的魔鬼啊!
欧阳靖听罢,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眼中柔情蓦然渗出,他低叹一声,“我想你了……”
御书房中。
烛影摇曳。
轻纱起舞,将外面的月『色』掩在一纱之间,书案前,独孤冽一动不动地坐着,根本就没有批阅折子。
张公公在一侧,低声地道,“皇上,如妃那边,忆安排妥当。”
独孤冽抬起首,有些劳累地颔首。
李略敲门而入,张公公见状,自动退了出支,李略垂首低声道,“皇上,这几日信使上交的信,皆有些奇怪。”
“奇怪?”
独孤冽有些『迷』『惑』,“是被人调换了?”
“是,臣将以前探子来的信与现在的信一比,笔迹虽然很相近,但还是有所区别。分明就是人刻意捏造。”
李略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一叠信函,交到了书案前。
独孤冽展开一看,脸『色』微微一沉,第一眼看去,的确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但是李略的感观异样敏感,经他一指点,方发现笔划的收尾之处,是有一点点的不同,略有些勉强。
“既然如此,那便是信使有可疑,你派多一些人手察看。还有,王爷所指之人,也给朕看稳点。”
独孤冽『揉』『揉』太阳『穴』,一脸疲倦之『色』。
“臣知道怎么做了,皇上,您还是好好歇息吧。至于关将军那一方面……”
“这些不必提了。”
独孤冽冷冷望向他处,一脸不悦。
“目前,臣已探到皇后娘娘的消息,只不过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一旦被余党发现,只怕娘娘难保……皇后并没有和关将军在一起,皇上请放心,至于皇上要出什么对策,还望皇上三思。娘娘如今,受不起刺激……”
李略还是滔滔不绝地道,独孤冽的心一动,竟然有她的消息!她……不是和那个人一起私奔逃离皇宫了吗?
她没有和关尚在在一起,那么说明什么?
独孤冽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只看到李略的唇在动,可是他什么都听不到。
或者,他真的不够信任她。
只是如今的形势,仍然不合适将她接回宫。
这两个月来,他心力交瘁,尽然是伤痕,只是李略在一边,时不时地提到钟离伊。
“皇上,皇上?”
看到独孤冽愣愣的出神,李略越来越发现独孤冽被爱毒害得太深,尽失去了从前敏锐。
“皇上,娘娘幸得一好心人相救,如今胎儿安然无事,正在返回瑖国的途中,相信娘娘的生存,早就无人在乎了。是以,臣定然会好好安排,到时皇上可以去见见皇后。”
李略低低地说道,独孤冽略薄的唇紧紧抿着,手微微颤抖,可见他内心在激烈挣扎吧?
李略见独孤冽没有说话,便悄然退下,留下独孤冽一人静思。
独孤冽腾地立起来,带动了桌子,堆积成山的折子哗啦一下全部散落在地上。
她没有和关尚在在一起!
独孤冽一时难以相信,不过想想,后宫中的女子对钟离伊一直都是虎视眈眈,或者真的如李略所说,中间真的有不简单的过程。
毕竟,独孤冽的经验尚少,而李略,至于是跟着关尚在出生入死